“哦?是吗?” 空挑眉看着她,“游泳社的冰箱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学生会会长喝没喝水了?” 他伸手去拿保温袋,指尖刚碰到袋子,就被优菈拍了一下。
“手脏!” 优菈瞪了他一眼,从包里掏出湿巾递过去,“刚摸了那么多文件,洗手了吗就碰吃的?” 嘴上数落着,动作却自然地帮他把保温袋的拉链拉开,酸甜的冷气立刻冒了出来。
神里绫华在一旁整理文件,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悄悄弯了弯。瑶瑶和纳西妲正围着可莉看她的检讨本,七七则拿着优菈给的贴纸,安静地坐在旁边,小脸上满是满足。办公室里刚才紧张的气氛,早就被孩子们的叽叽喳喳和这两人之间别扭的互动冲得一干二净。
空擦完手,倒了杯酸梅汤喝了一口,冰凉酸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大半疲惫。他看着优菈别别扭扭站在那里,假装看窗外风景,却时不时用余光瞟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谢了。”
优菈的耳根 “唰” 地红了,梗着脖子说:“谁要你谢?喝完把杯子洗干净,别弄脏了我们游泳社的保温袋。” 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还有,下次再被孩子气到脸红脖子粗,记得自己带水,我可没空天天给你送。”
“知道了。” 空笑着应下,看着她明明关心却偏要装成不耐烦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处理琐事积攒的烦躁,忽然就烟消云散了。他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酸梅汤的甜味里,好像还掺了点别的什么暖暖的味道。
优菈见他喝得认真,嘴角偷偷翘了翘,又很快压下去,转身对琴和绫华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处理‘后事’。” 说完,还不忘瞪了空一眼,“记得洗杯子!”
直到优菈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空还拿着杯子笑个不停。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无奈地摇摇头:“会长,酸梅汤好喝吗?”
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嗯,挺好喝的。” 比平时喝的任何一次都甜。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保温袋上,把那袋带着别扭关心的酸梅汤,烘得暖意融融。
放学后的高二 A 班还留着几分喧嚣,值日生正拖着拖把在过道里来回穿梭,却见教室后排的三个座位旁,气氛莫名透着股 “生人勿近” 的气场 —— 这正是班里人尽皆知的 “傲娇铁三角”:班长艾尔海森、学生会会长空,以及学习委员雷电国崩。
艾尔海森正低头批改上周的数学作业,银灰色的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前排的同学抱着练习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班长,这道函数题我还是没弄懂……” 话音未落,就见艾尔海森头也没抬,把一本笔记本推了过去,封面上写着几行简洁的解题步骤,字迹冷硬如他的人。“步骤在这,自己看。”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却在同学转身时,指尖无意识地在作业本上圈出对方常错的题型,笔尖顿了顿,终究没再说什么。等同学走远,他才轻啧一声,把那页解题步骤又添了两行注解 —— 明明是怕对方看不懂,偏要装成 “多此一举” 的冷淡模样。
另一边,空刚结束学生会的线上会议,手机还亮着社团报备表的界面。前排的同桌安柏探过头:“会长,咱们班这周卫生又被扣了分,劳动部说窗台有灰……” 空皱眉按灭手机,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烦:“知道了,下课前不是让你们擦过?一群人干活能不能走点心?” 话虽严厉,却已经起身走向窗台,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把窗沿的灰痕擦得干干净净。擦完还不忘瞪了安柏一眼:“下次再让我发现这种问题,直接报给劳动部扣你们德育分。” 可谁都知道,上周卫生扣分时,也是他趁着午休偷偷把死角都清理了一遍,嘴上嫌麻烦,行动却比谁都积极。
最靠里的座位上,雷电国崩正对着投影仪调试明天的复习 ppt,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知识点被他排得整整齐齐。后排的女生小声问:“国崩同学,英语作文的时态总是错怎么办啊?” 他手指一顿,转过身时眉峰皱得能夹死蚊子:“连基础时态都搞不清?上课没带耳朵吗?” 说着却从书包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狠狠丢在女生桌上 —— 里面是他整理的时态错题集,每一页都标着易错点和例句,连字迹都比平时作业工整三分。“自己抄十遍,明天交上来。” 他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泛红,“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下周月考时,咱们班平均分被你拉低。”
三个少年各占一方,明明都在默默为班级的事操心,偏要裹着层 “生人勿近” 的硬壳:艾尔海森用冷淡藏起细致,空用严厉盖过在意,雷电国崩用毒舌掩住热心。值日生拖到他们附近时,都忍不住放轻了脚步 —— 谁都知道,这三位看着不好惹,却总能在班级需要时,用最别扭的方式扛下责任。
这时,优菈抱着游泳社的文件夹从门口经过,看到空正弯腰擦窗台,忍不住扬声调侃:“学生会长大人真是闲,连擦窗户这种事都要亲自上手?” 空手一顿,直起身时耳尖发红:“要你管?我是怕扣分明天影响班级评优,跟你没关系。” 艾尔海森抬眼瞥了两人一眼,低头继续批改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