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大,碎石飞溅的距离也相近,再也没有出现之前威力忽大忽小的情况。老吴拉着陈恪的手,一个劲地夸:“你这小娃娃,脑子比俺们这些老工匠还灵光!以后装火药,就按你说的用竹筒量!”
陈恪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躲到柴熙诲身后,小声道:“俺是看爹书房里的《算经》,里面说‘量物需有定器,方能均’,才想到的。” 这话一出,魏铁山心里的疑云更浓了 —— 能读《算经》的孩子,家世绝对不一般。
四、追问身份:稚童笑答藏深意,巧思再提新战术
工坊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工匠们都围着两个孩子,问东问西。魏铁山趁机拉过柴熙诲,蹲下身,语气温和却带着探究:“孩子,你们到底是谁家的?能懂这么多火器的门道,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柴熙诲知道瞒不过去太久,却也不敢暴露身份,只是笑着摇头:大叔,俺们就是想帮大军打赵贼,只要能守住寿州,俺们是谁不重要。 他说着,目光突然变得锐利,扫过众人:当年代州大战,陈太宰用鼓风机吹混合霜冻油,把契丹骑兵冻成冰雕,那场面我每每读到此文,都至今难忘。可如今十年过去,你们还在用笨法子搬火罐? 他指着远处正在搬运火罐的士兵,你看他们搬火罐多费劲,要是能把火罐投得远些,就能在赵宋兵靠近前,先烧他们的阵脚了。
魏铁山还想再问,陈恪却突然拍手道:“对呀!工坊后面不是有投石器吗?以前用来投石头的,要是把火罐绑在投石器上,一扔就能扔好远!”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魏铁山的思路。之前投石器只用来投巨石砸城墙,从没试过投火罐 —— 要是把装满火油的火罐绑在投石臂上,点燃引线后投出去,落在赵宋的步兵阵里,定能烧得他们大乱!“好主意!” 魏铁山猛地站起身,对着工匠们喊道,“快!把库房里的投石器推出来,咱们试试绑火罐!”
工匠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去推投石器,有的去准备火罐。柴熙诲和陈恪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工匠们,相视而笑 —— 他们虽然年纪小,却也能为守寿州出一份力,能为爹爹分担一点压力。
夕阳透过雨幕,洒在军器营的工坊里,给沾满火药灰的木架、铁砧镀上了一层暖光。魏铁山望着两个孩子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 这两个孩子,说不定跟金陵的大人物有关。他决定,等战事稍缓,一定要把这件事禀报给陈琅太宰,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埋没了。
而此刻的中军大帐里,陈琅正对着黄河防线的舆图,与李重进商议明日的防务。他还不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两个孩子,就在不远处的军器营里,用他们的聪明才智,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决战,悄悄添上了关键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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