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七张鎏金请柬,“都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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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符清漪将请柬收拢,“李筠、王彦超、杜审进…… 七镇的都备齐了,只等初三派人送去。”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取出张纸条,“探闻局的楚无声让人送来的,说吴越钱俶收到消息,正犹豫要不要派人来;南唐李景派了个茶商混在汴梁,想挑拨各镇跟朝廷作对。”
陈琅接过纸条看了看,揉成一团:“南唐不足为惧,通市局已让牙行盯着所有茶商,敢乱说话的,直接断了他们的销路。” 他握住符清漪的手,“你爹说得对,藩镇如野草,割不如引 —— 咱们给他搭好路,让他们自己走进来。”
这时,符彦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什么事这么热闹?” 他走进来,手里拿着个酒葫芦,“刚收到北疆的信,说代州的军户用黄龙券换了不少农具,开春就能开荒了。” 他看向女儿女婿,“你们做的这些事,比我当年在战场上砍杀还有用 —— 百姓手里有粮,兜里有钱,谁还愿意打仗?”
符清漪笑着给父亲斟酒:“爹,晚上留陈郎吃饭吧,我让厨房做您爱吃的炙羊肉。”
“自然要留。” 符彦卿拍着陈琅的肩,“我还得跟你聊聊,怎么让那些藩镇的老伙计,心甘情愿把钱袋子打开呢。”
暮色降临时,符府的灯笼次第亮起。厨房飘来炙羊肉的香气,混着淡淡的酒气,在庭院里弥漫。符清漪看着父亲和丈夫在廊下谈笑,忽然觉得,这年初二的暖,比任何通行券都更有分量 —— 有些网,本就该用亲情和信任织成,才能兜住这天下的太平。
她转身回房,将那七张鎏金请柬放进描金漆盒。请柬的边角绣着细密的缠枝纹,像无数条看不见的线,一头连着汴京的灯火,一头牵着河朔的各镇,正慢慢收紧,织成一张名为 “共利” 的大网。窗外的爆竹声隐约传来,符清漪知道,等这张网织成时,北疆的雪会化成春水,江南的茶会运向西域,而百姓手里的股票和券,终将变成踏踏实实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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