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带着护漕营的人往码头去。夜色里，他们的铠甲闪着冷光，铁尺上的 “遇抗即格” 四个字，在月光下像四颗沉甸甸的星。

    汴河的水还在流，载着新的漕船，载着盖着五局大印的股票，载着那些被血莲焚尽的阴谋，往远方去。陈琅知道，收网不是结束，就像苏九章算珠上的铁律，安大福商路上的规矩，魏铁山火器里的火药，楚无声密网里的眼线，赵虎铁尺下的公正 —— 这五局织成的网，才刚刚开始收紧，要将天下的财脉、商路、人心，都拢进这铁打的规矩里，再不许假票那样的毒瘤，祸害苍生。

    远处的樊楼传来琵琶声，比往日清亮了些。陈琅抬头望了望皇商司的望楼，那里的赤旗正猎猎作响，旗上的五爪商纹在月光下，像朵刚绽开的莲，根须深扎在这片刚被血火涤荡过的土地里，要抽出新的枝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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