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从席上一跃而起,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甘。然而,他的动作却被曹元忠抬手止住了。
“延恭,”曹元忠看着自己的长子,眼中流露出一丝少见的疲惫,“你是我曹家的长子,理应留在河西守护我们的家。而延禄此行,并非是去送死,而是去为我们曹氏家族开辟一条生路。这盘棋,不是你所能解开的。”
曹延恭咬着牙,眼底的火光渐渐敛去,只在经过弟弟身边时,低声吐出一句:“你若有失,我绝不放过陈琅。”
陈琅只是淡淡一笑,不作答。他知道,这种恨意,比承诺更牢靠——它会逼着曹延恭自己去守住河西的利益,从而在无形中,成了他想要的合作。
议事堂的炉火渐渐低了,火星在灰烬中闪烁。陈琅躬身告辞,八百武卫的玄甲在暮色中亮得刺眼。曹延禄换上中原样式的襕衫,腰间悬着那方暗青色军印,跨上马,与陈琅并辔而行。
走出甘州城门时,陈琅回望城楼,心中默数着未来的棋步——紫泥封诰只是第一枚子,灵州盐路、夏州盐池、贺兰关卡……这一盘棋,将从此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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