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年,陈友谅开启了“扩张模式”,打龙兴(今南昌)时,他让人在城墙下挖地道,元军还在城上喝酒,红巾军直接从地道里钻出来,把元军吓得魂飞魄散;攻瑞州时,他假装撤退,元军出城追击,结果中了埋伏,全军覆没。《明史》里说他“威声日盛,据江西、湖广之地,兵强马壮,莫之能当”——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陈友谅的势力在南方已经卷成顶流了”。
杀了倪文俊后,陈友谅成了徐寿辉身边最“靠谱”的人——至少徐寿辉是这么觉得的。可陈友谅心里清楚,“权臣”不是终点,“帝王”才是。但他没急着动手,反而玩起了“温水煮青蛙”的把戏,一步一步把徐寿辉变成了“笼中鸟”。
徐寿辉想提拔自己的老部下当将领,陈友谅就说:“这些老兄弟忠心是忠心,可打仗不如我手下的人——要不让他们跟着我练练兵,等练好了再提拔?”徐寿辉觉得有道理,结果这些老部下全被陈友谅调到偏远营地,要么被架空,要么被安上“通敌”的罪名杀了。没半年,红巾军的核心兵权,全落到了陈友谅的心腹手里——徐寿辉想调兵,连个士兵都见不着。
徐寿辉想迁都到龙兴(今南昌),陈友谅说:“龙兴地势低洼,容易淹水,不如先定都江州(今九江),我已经把宫殿修好了。”徐寿辉到了江州才发现,所谓的“宫殿”其实是座军营,四周全是陈友谅的士兵,自己连出门都得经过陈友谅同意。有次徐寿辉想召见大臣,陈友谅直接拦在宫门口:“陛下身子弱,朝政有我处理就行,别累着了。”徐寿辉这才明白,自己成了“傀儡”,可悔已经晚了——身边的侍卫都是陈友谅的人,连饭里有没有毒,都得看陈友谅的脸色。
有个老臣看不过去,偷偷对徐寿辉说“陈友谅要反”,结果这话被陈友谅知道了。他没直接杀老臣,反而在朝堂上故意问:“最近有谣言说我要反,陛下觉得是真的吗?”徐寿辉吓得说不出话,那老臣刚想替徐寿辉说话,陈友谅突然让人把老臣拖出去,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砍了头,还说:“谁再敢造谣,就是这个下场!”
从此,再也没人敢反对陈友谅。《明太祖实录》里记载这时候的局面:“事皆决于友谅,寿辉但拥虚位而已。”——徐寿辉成了名义上的“CEO”,陈友谅才是实际掌权的“董事长”。有人劝陈友谅“好歹给徐寿辉留个体面”,他却冷笑着说:“体面是给活人留的,等我称帝了,他连体面的资格都没有。”
公元1360年,陈友谅觉得“挟主专权”已经不过瘾了,他要当皇帝。这年五月,他带着徐寿辉去采石矶,说是“视察水军”,其实早就在船上设好了埋伏。假借上庙烧香拜佛,诱骗徐寿辉到五通庙,让人用铁锤砸烂了他的脑袋——“遣部将阳白事寿辉前,戒壮士挟铁挝击碎其首。”《明史》对徐老大的死仅仅是两句话,但我们再现一下当时的场景。
陈友谅带着大军浩浩荡荡杀到采石矶,准备与朱元璋一战定乾坤。“攘外必先安内”,就是他徐寿辉,虽然现在他是名副其实的“司马昭”,但留着这个人终究是个祸患。
“老板,我军可雄壮否?”陈副总拉着老板徐寿辉走在最前面沾沾自喜道。
“啊,雄壮,雄壮”身后的徐老板颤颤巍巍答道。
“老板,我军粮草可充足?”陈副总手指了指堆积如山的粮草道。
“充足,充足”徐老板头上冒出冷汗回道。“这都是大将军的功劳啊!”
“那老板,我可做的否?”陈友谅笑道,转眼阴森的看着徐寿辉。
徐寿辉乍听,吓得两腿发软,看着两旁面目狰狞的士兵,道:“徐总,我愿将老板之位让与你,让我来辅佐您成就千秋伟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友谅大笑,“开玩笑呢,老板,我的今日,全是老板您所赐啊!”
徐老板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前面有个‘五通庙’,据说灵验的很,咱们兄弟前去烧柱香吧!愿我们的公司越来越好,老板您早登大宝。”陈友谅说着指了指前面的庙宇。
“据说这里曾经有个老和尚……”陈友谅一边走,一边还在给身后的徐老板讲述这个寺庙的过往。
二人刚进大殿,庙门突然关闭。
徐老板自感大事不妙,“陈哥?”疑惑的看着陈友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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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就安心上路吧!这伟业就让小弟代劳吧!动手。”
随着一声令下,一把大锤朝徐寿辉的头颅砸去,可怜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义军统帅就这样挂了。
杀了徐寿辉后,陈友谅连个正经的登基仪式都没办,就在采石矶的五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