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了淬火工坊区域,目标明确——抢夺预计在此的冷锻甲片!然而工坊内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炉灶!他们惊觉中计,欲退时,四周火把骤亮!早已埋伏在此的北府精锐和工兵营壮丁一拥而上!弩箭如雨,刀光似雪!淬火工坊瞬间变成修罗场,来袭者死伤惨重,仅剩几人被俘!
审讯之下(极其残酷),俘虏供出受王氏指使,并提到了消息来源是营地内的“老周”。
当夜,“老周”在自己简陋的工棚内被秘密控制。他至死都不明白,如此隐秘的转移计划,北府是如何提前得知并设下陷阱的?
陈衍没有去看审讯,他站在炉火映照的高台上,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王小毛和孩子们用稚嫩嗓音唱着的、仿佛永不疲倦的炭灰童谣:
“叮叮当,打铁忙,
坏老鼠(吱吱吱),掉进缸(画个圈)!
大水冲(哗啦啦), 见阎王(拍拍手,跺三脚)!”
歌声清脆,在夜风中飘荡。营地里的流民们大多已沉睡,只有少数人,如孙石头、王翠,听着这童谣,嘴角露出一丝心照不宣的、冰冷的笑意。
刘裕的暗线军官目睹了全过程,看着那些在篝火余烬旁唱着歌画着画的孩子们,后背升起一股寒意。他飞速写下密报:“陈衍以童谣为令,稚子为兵,无声无息间诛杀内鬼,破敌奇袭。其控营如臂使指,其心…深不可测。炭灰所至,皆为军令!”
炭灰绘制的童谣,不再是孩童的游戏,而是流淌在营地血脉中的无形军令。它用最天真的声音,传递着最致命的杀机,守护着那锻造希望与反抗的炉火。王氏的渗透之刃,第一次,被这炭灰铸成的无形之甲,狠狠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