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又看了一眼跪着的男人,男人还是不紧不慢地给主人捏着腿。
“那几个人我已经解决。”
小神父昏迷中还拧着眉,想来已经见识了中央教廷的黑暗,甚至遭受了排挤,才被安排这个危险任务。
科尔的手下再弱也是血族。
“找个房间安置,再让管家找个仆人精心照顾着,醒了告诉我。”温黎对单纯的小神父确实挺有好感,算是接受了利姆的用心,以后揍轻点,最起码暂时不会拿十字架折腾他。
利姆将小神父交到管家和仆人手上,又带来一个消息,这一次充满了杀意,“主人,中央教廷的人在打听您的消息。”
“打听我的消息?”温黎会意的很快,那些酒囊饭袋,色中饿鬼,打听貌美女子的消息,其中的意味太明显,“你去办了吧。”
利姆刚想领命,温黎歪头看了一眼沙发尾的静默男人,“算了,你还是看着古堡周边,这件事情我自己来。”
利姆不知道温黎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她那一眼,多半是跟那个男人有关。
夜晚的中央教廷明明应该神圣又静谧,是人们心灵的宁静归宿。
但是好几处屋子都传出男人嬉笑的声音,女子有欢愉,有痛苦。
温黎不用特意找那个招待她的主教,一推开门,就是他的老脸,一身肥肉堆积,蛆虫一般涌动,温黎嫌恶地撇开眼。
“是你?”主教迪格看到那张脸先是淫邪的惊艳,随即对上那双冰冷的红眸,心中的火热冷却,攥着办事也不忘记戴在脖子间的十字架,戒备着,威胁着,如果他的声音不抖的话会稍微有点气势,而不是现在这样软趴趴的,“这里是中央教廷,你一个血族胆敢闯入……”
温黎没了耐心,一个闪身,用被他污染的十字架刺穿他的心脏,神职人员被十字架刺死,也是一种讽刺。
温黎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觉得血味让人呕吐。
昏迷的女子用干净的窗帘一裹,又陆陆续续杀了几人,救了三个受伤的女人,两个精神明显不正常,温黎带到城外利姆后来安置的房子,让里面的仆人先照顾着,后面再做打算。
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了古堡。
皎洁的月光下,棕发齐肩的男人站在花园中的白玫瑰花丛旁伸手想要抚摸,然而那些白玫瑰像是有生命一般,每朵都躲开了他的手,一次是意外,次次就惹人怀疑了,放在外面保准是新的都市怪谈。
男人面不改色,仿佛本该是这样。
温黎才靠近,男人就察觉到转过头,一张脸比白玫瑰还漂亮。
温黎月光下愈发苍白的指尖轻点着白玫瑰花瓣,白玫瑰遇到了主人,痴缠着迎合着,不像在男人手下高傲不屈。
“这么晚了,独自一人出来可不安全。”温黎摸摸凑上来的几朵,后面的就没了耐心,这白玫瑰养的比小狗还缠人,在修真世界怕是能成精,这个世界是不行了。
“主人一个人也不安全。”温黎的手离开,泽维尔伸手再去碰,那些白玫瑰又开始躲着,男人抿抿唇,收回了手。
温黎没有教训他敢碰主人家的花,抱着胸眯着眸子睨他,夜晚的缘故,她的眼睛黑得有些发红,“怎么还敢管上我了?”
“不敢。”泽维尔说着不敢,蹲下身子掏出怀中的帕子,在主人没有允许下主动去碰她。
温黎低头看着鞋面宝石上的一点红,杀人没有沾染上血,倒是救那几个女孩子沾染上了。
泽维尔无视鲜血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温黎懒得弯腰,膝盖微抬,用膝盖尖挑起男人的下巴,“我杀人了,你不怕?”
“不怕。”泽维尔目光直白的跟温黎对视。
“你该不是在骗我吧,其实你根本没有失忆?”承认吧,承认了我就可以直接开吸了,反正都是敌对。
泽维尔的眸子失焦片刻,又变得清晰,投映着垂眸间黑发半掩着的艳丽面容,“我想不起来了。”
不能光明正大吸到惦记的血,温黎有些生气,毫不留恋地收回膝盖,“那就不要惹我,你应该看到过利姆的下场。”
随着她的离开,摆动的发尾泛着月光的涟漪。
威胁对于泽维尔显然没用,隔日还是一如往常在温黎面前招摇。
当然这是没吸到血的温黎以为的,在新管家眼里,这个新男仆老实的过分,到现在都没有爬上主人的床,主人看他的眼神那么“饥渴”,还不懂什么意思?
自己有必要帮主人提醒提醒这个没眼色的木头男仆。
于是,第二日晚上,温黎没发现整日围着她转,跟跟屁虫一样的泽维尔,还有些奇怪。回房就在自己的床上看见了衣衫半露,洗白白的泽维尔。
“主人。”泽维尔喊完人,想要起身。
温黎伸手制止,都血族了还要什么羞耻心,血族可是玩得最花的。
这个新管家深得她心啊。
温黎抱着香喷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