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学不会老实,当真觉得我不会让你化为灰烬。”温黎弯下腰,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把掐起身躯比她高大强壮几倍的利姆,苍白的脖颈在她手中咔嚓一声断裂。
血族断了脖颈不会死亡,但是他会痛苦。
利姆像是个破布娃娃般在温黎手上晃晃悠悠,倒真像女孩儿心爱的玩具,可惜这个玩具转瞬间被扔在地上,又被女孩毫不怜惜踩在脚下。
一番动作,利姆的遮掩早就化为流水,脖子诡异的歪曲着,形同木偶一般躺在地上,只是木偶不会有表情,他的脸上痛苦着,又拼命收着狰狞的獠牙,“主人……恕罪,是……属下……僭越……”
温黎冰冷的黑眸垂看着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小巧的秘银十字架,那是小神父送给她纪念,也是护身的礼物。
十字架锋利的底部向下,像是一时失手般,随着锐利风声加速坠落,直直坠向利姆心脏的方向。
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利姆红色的眸子放大到极致,狰狞的尖牙露出鲜红的唇角,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离彻底死亡这么近。
没等他回神,温黎挪开脚,坐到沙发上,没有多看一眼躺在地上死尸一般的血族。
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血族,不会那么脆弱。
果然温黎刚端起桌上的红酒杯,地上的利姆姿态诡异地站起来,身手利落的将自己的脖子扳正,理好自己的伪装后,捡起地上的十字架,膝行着恭敬送到温黎面前,“主人…….”
她不喜欢秘银烤血族的烟味,还知道拿衣服托着奉上。
温黎接过,将小神父送得十字架重新挂在脖颈间,谁又能想到一个血族挂着相克的十字架大庭广众的逍遥。
“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是,主人。”利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不,应该是更加恭敬地后退出去。
一阵一阵的,不消停。
温黎扫了一眼墙后的拐角,“来了那么久,出来吧!”
“主人。”泽维尔从墙后面出来,深邃的眸子毫无异色,似乎对刚刚的事情毫无察觉,毫不关心。
高大的身影立在身边,挡住了窗外照进的大片光线,温黎不想仰头看人,“跪下。”毫不客气又无礼的吩咐,可谁让他上赶着当她的仆人。
泽维尔二话不说,听话的单膝跪在温黎脚边,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倒是没那么生涩。
温黎这才看向他,这一眼让她被泽维尔的皮相吸引,真是不可多得美男子。
光正面看不过瘾,温黎伸出手捏着男人光洁的下巴,左右又看了看,松手后又揪下他扎头发的发带,棕色的头发散落披肩,化解了锐气,有了点人夫感后,才算满意。
“我喜欢你披头发的模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扎头发,不准剪掉头发,这是主人的命令,听见没?”红唇轻吐霸道的话语,对着张水波不惊的俊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温暖白皙的脸颊,周身缠绕着血液的香气,闻得温黎心情舒畅。
不爽了可以揍揍想害她的人,调戏调戏送上门的美男子,她对现在的生活满意极了。
唯一一点不快,没再吸上一口泽维尔的血。
温黎盯着男人白皙的脖颈,能听见血液蓬勃流动的声音,稍稍养养就能吃了。
泽维尔被如此轻佻对待,仍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仿佛真将自己奉献给了温黎,全心全意的相信温黎,温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是,主人。”
温黎很满意,至于刚刚泽维尔可能看见什么,看见了,她不就能直接开吃了?
可惜滴水不漏。
一连几日,温黎在古堡里面享受生活,泽维尔成了她最钟爱的仆人,鞍前马后伺候。
利姆带着浑身是伤的小神父回来时,泽维尔正单膝跪在温黎的脚边,一下一下给温黎捏着腿,一双粗糙有力的手硬是衡量出最适合温黎的力度,温黎舒服的昏昏欲睡,泽维尔越来越会伺候她了。
不过再得她心,血还是要吸得,她已经忍耐了好几天。
光明圣洁的味道,仅逊色于泽维尔的鲜血,温黎骤然睁开眼睛,利姆背着昏迷的小神父进了门。
瞥了眼跪在主人身边伺候的男人,即使这般姿态仍不减风骨,反加深他对男人的怀疑,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他不敢表露。
至于小神父。
本来遇见小神父不准备相救的利姆,想起家中这个备受主人宠爱的男人,鬼使神差救回了小神父。
主人挺喜欢小神父,或许能让主人不再生他的气。
“怎么回事?”小神父身上虽有血味,但心跳还算正常,利姆应该做了处理。
利姆看看跪在那的泽维尔,主人完全没有让他下去的意思,“是科尔的手下在东边的村子作恶,正好撞上了神父,神父不敌受伤。我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