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又做了什么呢?
用耶鲁学来的逻辑去分析堂口的账目,用所学的知识去周旋于那些鬼佬之间。
曾以为这也是一种报效,一种曲线救国。
可终究,只是在这片泥潭里,越陷越深。离那条路,越来越远了……
本该……自己本该追随他的脚步,去为那片落后的土地,贡献全部的力量……
他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和龙头直言。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看清自己的心。
他看着那些冲进“义兴贸易公司”大门的、如狼似虎的打仔,看着那些在血泊中倒下的至公堂兄弟……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从毕业踏入这里后,都在算计,在布局。 却唯独,算漏了自己的结局。
还有那个男人…….陈九。
那个同样满手血腥的年轻人。
那个在萨克拉门托河谷,说要为所有华人开垦出一片新天地的男人。或许……或许他能做到吧。
或许他能……替我看看,我未曾见过的那个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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