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那么,米勒先生,你要知道,黄皮肤或许在你们眼中微不足道,但我们也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到时候,圣佛朗西斯科恐怕就不止是码头区着火那么简单。”
“于先生放心,布莱恩特议员是个讲信用的人。我们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在圣佛朗西斯科这片土地上,活得更好。”
于新沉默片刻,突然逼出一个手指。
“再加一个条件,我要幸运的布朗的人头。”
米勒皱眉。布朗是感恩节暴动的重要目击证人,是最早发现雪茄酒水商店的警察,在病床上躺了两个月竟然活下来了,现在是南区警局的重点表彰对象,刚刚升职。
还多了一个幸运的布朗的外号,上个月刚把四个华人劳工扔进海湾。
“那是私仇。”
“所有生意都是私仇。”
于新的刀扎进桌面,离米勒的手指只有一寸,“我不需要你们杀,我需要他在我指定的时间地点出现。“
米勒感到后颈渗出冷汗。布莱恩特没说要出卖自己人,至少不是特定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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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议员的原话是“不惜代价“。
他缓缓点头:“行动前我会安排布朗的时间。意外死亡…很常见。”
于新凝视着他,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好。合作愉快。”
他端起茶杯,朝米勒示意。
米勒也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苦涩的茶味,如同此刻他复杂的心情。
交易达成,房间内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一些,但那种无形的张力依然存在。于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示意管事送客。
米勒走出名为仓库的小赌场,重新回到那条阴湿的小巷。
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他感到一阵轻松,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成功了,他为布莱恩特议员的计划拉拢到一个极其危险的盟友。
布莱恩特只是想找一把沾血就扔的刀,
但他总觉得,自己像是释放出了某种难以控制的力量。
于新,那个看似文质彬彬,实则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华人头领,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他不像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街头混混,他的眼中有一种超越了普通匪徒的野心和智慧。
他西装革履,英文流利,这样的人却做了整个圣佛朗西斯科最危险的帮派头领….
与这样的人合作,真的会顺利吗。
回到马车上,车夫关切地问:“米勒先生,一切顺利吗?你的脸色不太好。”
“没事。”
米勒摆了摆手,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送我回议员府邸。”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于新会面的情景,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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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新还在喝着茶沉思,木门就被猛地撞开。
两个手下拖进来个血人,像扔一袋发霉的米似的甩在地上。
煤油灯下,那人蜷缩着咳嗽,血沫喷在斑驳的木板上。
“新爷,就是这杂种最近几天成日在码头上打听我们。”
打手踹了俘虏一脚,
于新蹲下身,用刀挑起那人的下巴。
血污下是张饱经风霜的脸。
满嘴是血的黄阿贵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气管受伤的呼哧声:“我真没想到,原来是叛逃会馆的于爷…”
他挣扎着坐起来,缺了颗门牙的嘴吐出一句话,“九爷要见你。杀我之前…让我把话说完。”
不大的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陈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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