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仁义!”
“陈安!好名!好名!”
人群中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热烈的喝彩声和掌声。
梁伯笑着捋须点头,几个古巴来的汉子更是激动地一巴掌拍在身旁人的背上,震得对方龇牙咧嘴。
林怀舟站在人群后,用帕子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润,望着那个被陈九扶起、紧紧搂在怀里的瘦小身影,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庆典的喧闹一直持续到日头落山。
酒席散尽,戏班也已收拾妥当,拉着板车离去。
渔寮渐渐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巡逻队警戒的脚步声和远处海浪轻拍礁石的声响。
陈九独自一人站在码头上,夜风吹拂着他额前的短发,也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气。
他望着远处海面上零星的渔火,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片在月光下显得安宁祥和的木板屋。
那里,睡着他所有的牵挂,也承载着他所有的责任。
“嗬…嗬…..”
身后传来怯生生的呼唤。
陈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半碗没喝完的鱼片粥。
孩子走到他身边,将碗递给他,然后学着他的样子,望向漆黑的海面。月光洒在孩子脸上,那只独眼里映着点点星光,竟是前所未有的澄澈与安宁。
陈九接过温热的粥碗,心里某个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变得柔软起来。
“走,陈安。”他摸了摸孩子的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返屋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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