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队长困倦的眼神瞬间清明,盯住霍华德挥舞的美钞。
他越过马车,看向后面跟着的黑黢黢的队伍,有些迟疑,“霍华德先生,这么多人,我没有接到命令。”
“等你接到命令,火车还开不开了?”
“别废话,一辆专门调拨的车列就在火车站月台上等着,我还着急带人去领工具。”
“还是你想等董事亲自过来问你?”
守卫队长笑着接过了钱,招呼手下的人拉开铁栅栏门,和另一边持枪巡逻的人抖了抖手里的纸钞,让他们去喊人。
了望塔下的铜铃声响,几个守卫之间快而密的对话在夜色里回荡。
不多时,守卫往下攀爬的空档,名叫怀特的队长看着远处停下脚步的劳工队伍,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前面低垂着脑袋的华工看不清面目,但是走近之后身形明显比那群爱尔兰人小一圈,人头挤人头的缝隙里,他恍惚间看见了几条辫子缠在脖子上。
“霍华德先生,为什么是一群华人,这不......”
霍华德笑了笑,把他拉到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陈九比出一个割喉的手势。
“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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