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正式推行,明白吗?”
弗莱舍瞳孔收缩,“十台?德马格现在月产不过八台,还有别的订单…… ”
“这是你的事…..”
“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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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突然爆出欢呼。小卡尔正托举艾琳完成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少女的绸缎裙摆倾泻出优美的弧线。
吊灯将淡金色光晕洒在艾琳低垂的睫毛上,小卡尔·阿尔沃德的手仍虚扶在她腰后。
围观宾客的掌声潮水般退去,他顺势牵起她的手背贴上嘴唇,亲了很久。
小卡尔向着周围的人得体地微笑,引她到舞厅旁边的丝绒沙发,从侍者的托盘上取下酒杯递过去,“科尔曼小姐的华尔兹跳得很好。”
“听说你常去教会?”
艾琳指尖在裙褶上划过,“只是帮着干些力所能及的,缝补唱诗袍。”
小卡尔:“我要不然把那份资料给你送到教会……那就下周三,方便的我去教会看你?”,他掏出一张戏票,“剧院新引进的《蒙特·克里斯托》,改编自大仲马小说《基督山伯爵》,听说之前在奥尔良演出的时候场场爆满,一定不会失望的。等你忙完咱们可以一起去看,不知我是否有幸邀您一起?。”
艾琳咬了下嘴唇,瞥了远处的父亲一眼,犹豫了下还是说道:“恐怕要辜负您的好意,感恩节后得在教会整理移民儿童的领养档案……”
“不要紧,我可以等你。”
艾琳想要再次拒绝,却没有开口。她清楚,身边这些人的家庭在这个国家里各有地位,青年群体里小卡尔已经是最好的选择,男人的眉目含情,眼神无意地扫过她胸前露出的大片白腻。然而那道温柔多情的目光,却让艾琳觉得自己浑身赤裸,十分难受。
她只好轻微点头,眼神掠过人群,看着远处仍然像刚才一样僵坐在椅子上的陈九,那个人却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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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两千?”
于新的心腹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红胡子竖起两根胡萝卜粗的指头。
“yes,Two thousand dollars。”
叼你老母!之前保释的龟公才使八十,虽然花了钱却也让那人签了两年的死契,根本不亏。
威士忌酒瓶上的水珠沿着雕花玻璃往下淌,映得对面红胡子巡警的脸格外难看。
他的指节叩了叩桌面,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愤怒,操持着半生不熟的英语问道:“为什么这么多?”
红胡子仰脖灌下杯中剩下的一点酒,镶金牙在灯下晃得人眼花。
“警长收了你们华人的红包,要求提高保释金。”
他凑近之后,酒气喷在于新的心腹脸上:“警长还说黄老鼠当街开枪,坏了规矩......”
“你也不用问我是谁给帕特森警长打的招呼,我也不会告诉你。不过.....看你的样子,你应该也猜到了,对吧?”
“两千美元,一分都不能少。”
话音未落,屏风外传来醉汉的哄笑。男人瞥见侍从端着生蚝盘经过,生生把骂街话咽回肚里。他有心想要对面前的红毛警探发火,却又迟疑不敢。
想起于爷临走前给他的交代,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把自己的弟弟保释出来,他就一阵头大。
回去如何跟于爷交待呢?
听见这个数字怕是直接能活吃了自己。
最近两天,于新怕极了乔三可能到来的报复,蜷缩在南滩的酒水商店,一步也不肯离去,所有的人手都拱卫在那里。
直到确定了餐厅的消息,才喊他出来和平日供奉的红毛警勾兑。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于爷取钱。”
他咬牙说完,转身带路。
自己没带那么多钱,也做不了主,还是带着这个贪得无厌的白痴跟于爷亲自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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