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毫不动摇的赤胆忠心,让陈兴肃然起敬。
“魏国公忠肝义胆,陈某佩服!”陈兴由衷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
“然,先帝托孤,陈某身负重任!今日,这三个人,我必须平安送回北平!”
“国公若要阻拦,那就…请恕陈某得罪了!”
话音未落,陈兴猛地一夹马腹!他座下神骏早已通灵,如离弦之箭般直冲徐辉祖!
与此同时,他厉声下令:“护住车驾!冲过去!”
“保护公爷!”徐辉祖的亲卫怒吼着迎上!
“保护大人!保护世子!”陈兴的亲兵也毫不示弱!
狭窄的官道上,瞬间爆发了激烈的混战!刀光剑影,金铁交鸣,战马嘶鸣!
陈兴的目标只有一个——徐辉祖!他知道,只要制住这位主将,对方群龙无首,才有机会突围!
徐辉祖不愧是徐达之子,武艺高强,悍勇无匹!一杆长枪使得泼水不进,招招狠辣,直取陈兴要害!
陈兴虽有远超常人的反应和力量,但面对徐辉祖这种沙场宿将的搏命打法。
一时间也险象环生,身上很快添了几道血痕。
“陈兴!你身为驸马,深受皇恩,竟敢助纣为虐!”徐辉祖怒吼,枪势更急。
“国公!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陛下已被奸佞所误,屠戮宗亲,逼死湘王!此非社稷之福!”陈兴一边格挡,一边试图说服。
“住口!叛逆之言!今日便拿你回京问罪!”徐辉祖不为所动,攻势如潮。
两人在乱军中捉对厮杀,身影翻飞,战况极其惨烈。
陈兴的亲兵训练有素,拼死护住车驾,在付出不小代价后,终于撕开了徐辉祖亲卫的一道口子!
陈兴看准时机,拼着硬挨徐辉祖一记枪杆横扫,肋骨剧痛之下,猛地贴近。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擒拿绝技!
他利用超越时代的眼光和爆发力,瞬间锁住徐辉祖持枪的手臂,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扣向徐辉祖的脖颈!
徐辉祖奋力挣扎,但陈兴的力量占据绝对上风!
几个呼吸间,徐辉祖被陈兴从马上硬生生拖拽下来,狠狠掼在地上!
陈兴膝盖顶住徐辉祖后心,反剪其双臂,用特制的牛筋绳迅速将其捆了个结结实实!
“公爷!”
“放开公爷!”徐辉祖的亲卫见状目眦欲裂,疯狂扑来!
“都给我住手!”陈兴厉喝,手中短刀抵在徐辉祖颈边,“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我刀下无情!”
亲卫们投鼠忌器,只能红着眼停下。
徐辉祖被压在地上,嘴角溢血,怒目圆睁,瞪着陈兴。
“陈兴!你…你好大的胆子!今日之辱,徐某记下了!你纵走三子,便是放虎归山!”
“他日北平烽烟起,生灵涂炭,皆是你之罪过!”
陈兴看着这位宁折不弯的忠臣,心中充满敬意和一丝悲凉。他低声道。
“国公,得罪了。陈某所为,非为一己之私。他日若社稷倾覆,陈某愿担此责!今日,只能委屈国公了。”
他叫来一名最稳重可靠的亲兵队长,指着被捆缚的徐辉祖。
“你留下!带几个人,看护好魏国公!找一处安全隐蔽之所,好生照料!”
“三天之后,方可放国公自由!记住,国公若有丝毫损伤,我唯你是问!”
“大人放心!属下明白!”亲兵队长肃然领命。
陈兴最后看了一眼被捆缚在地、兀自怒视着自己的徐辉祖,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
“走!全速前进!目标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