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春天里,有人叉着腰说要罩他,有灵兽们打滚撒娇,有暗河水声潺潺,有溶洞外的鸟鸣清脆。
还有手里,那包没吃完的、辣得人眼泪直流的薯干。
“对了。”楚清歌忽然想起什么,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个小瓶子,“新改良的止痛丹,辣度降了,安神效果加了——试试?”
沈墨接过,倒出一颗吞下。
这次没有那股冲天的辣劲,只有温润的暖流,缓缓抚平神魂里那些陈年的裂痕。
“怎么样?”楚清歌期待地问。
“很好。”沈墨说,“不辣。”
楚清歌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溶洞外,日头又升高了一些。
而六万年的轮回里,第一次,有人陪着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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