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忽然觉得,战友这个词,或许还太轻了。
“好。”他听见自己说,唇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一起。”
楚清歌这才笑起来,那点苍白彻底褪去,又恢复了生机勃勃的模样。她拍拍膝盖站起来,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两包东西。
“给,压压惊。”她扔给沈墨一包,自己拆开另一包,“特制辣味薯干,加了安神草粉,吃完脑子能清醒点。”
沈墨接过,看着手里红彤彤的零食,又看看已经开始咔嚓咔嚓啃起来的楚清歌。
那颗泪痣安静地伏在眼角,但昨夜被那簇小火苗融化的寒冰一角,此刻仿佛又蔓延开一些。
原来真的会不一样。
他想。
因为有个人,会为他的万年孤痛红了眼眶,会在触碰咒印后第一反应不是畏惧,而是咬牙切齿要替他报仇,会在逃命路上不忘塞给他一包辣薯干,说吃了能压惊。
雨早停了,天光正好。
溶洞外有鸟鸣传来,清脆悦耳。而洞内,两个人并肩坐着,一个啃薯干啃得咔嚓响,一个慢条斯理地吃,偶尔对视一眼,眼底都有光。
那颗锁了万载寒冰的泪痣,在这一刻,真的照进了一束实实在在的、暖烘烘的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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