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一看有门儿,心脏在嗓子眼蹦迪,手上挥舞辣条和剑穗的动作却更卖力了,活像街头卖艺耍把式的:“对对对!特辣至尊版!你上月还欠我三十串的灵石没结!剑穗!你给我的!说好了‘平安归来’就请我吃顿大的!想赖账?门都没有!窗户我都让阿甲焊死了!”
阿甲从地缝里重新冒头,眨巴眨巴小眼睛,虽然不明白“焊死窗户”是啥高端操作,但配合主人它最在行,立刻用爪子“哐哐”锤了两下旁边的岩石,瓮声瓮气道:“焊死了!可结实!”
赤羽悬浮在半空,金红火焰收敛了些,凤目死死盯着沈墨的状态,又瞥了一眼不远处因沈墨突然停滞而惊疑不定、正在重新组织阵型的蒙面人及其残部,急声传音给楚清歌:“蠢女人!他神识混乱,仅有本能!说再多不如刺激狠的!那红眼病快反应过来了!”
小朱雀从楚清歌怀里挣扎出脑袋,尾羽光芒黯淡,但鸟嘴依旧硬气,冲着沈墨尖声补充:“还有洗脚水!你泡脚的辣椒药包!主人替你背了黑锅!全宗门都以为她爱偷你泡脚水炼丹!风评被害!赔钱!赔名誉损失费!”
“洗脚……水?”沈墨的眼神更恍惚了,某个被混乱记忆淹没的角落似乎浮起一幅画面:氤氲热气里,某人偷偷摸摸往他泡脚桶里扔辣椒包,然后被呛得眼泪汪汪还要假装看风景……脑袋里针扎似的痛似乎都缓和了一瞬。
就这一瞬!
楚清歌捕捉到了他眼中那近乎茫然的松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一把将辣条和剑穗塞回怀里(动作太急,差点把剑穗戳到自己下巴),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压低声音飞快对身边道:“阿甲,赤羽,小朱,帮我盯着那边红眼病!给我三息!就三息!”
话音刚落,她不等回应,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朝着沈墨冲去!不是直线,而是带着细微弧度的侧绕,尽量避开那柄还在无意识震颤、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浩然剑的正面锋芒。
“清歌!”“主人!”阿甲和两只鸟同时惊呼。
蒙面人那边也发现了异常。“他想恢复清醒?阻止他们!”金属摩擦声带着狠厉。虽然他自己也被摄魂铃反噬搞得气息不稳,身边部下更是被刚才那波无差别横扫弄得死伤惨重、士气低迷,但眼看“钥匙”状态有变,他岂能坐视?
两名离得最近、身上带伤但仍有战力的金丹期妖修咬牙扑出,一左一右,妖气化作狰狞兽爪,直抓楚清歌后背!
“你们的对手是本座!”赤羽长鸣,双翅猛地一扇,两股凝练如实质的金红火柱后发先至,精准拦截!火柱与妖爪碰撞,爆炸的气浪推得楚清歌前冲的身影更快了几分。
阿甲也怒吼一声,不再完全缩在地缝,大半身躯猛地拱出,龙鳞虚影前所未有的凝实,硬生生用背甲扛下了另外几道远程袭来的法术流光,炸得它鳞甲虚影明暗不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却寸步不退。
小朱雀榨干最后一点瞳力,七彩光芒勉强织成一片小小的、晃动的幻象,遮蔽在楚清歌冲刺路径的边缘,干扰可能的锁定。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楚清歌已冲至沈墨身侧三尺之内!这个距离,对于一名失控的顶级剑修而言,几乎等同于贴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狂暴剑气切割护体灵光的刺痛,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的血腥、焦糊、还有一丝沈墨身上特有的、清冷又压抑着魔气的矛盾气息。
沈墨似乎感应到了极近处的陌生气息(在他此刻混乱的感知里,所有气息都是陌生且充满威胁的),本能地就要转动剑锋!
楚清歌汗毛倒竖,生死一线的刺激让她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用吼的:“沈墨!房租三七分!你三我七!同意了!合同……口头合同即刻生效!”
挥剑的动作,又微妙地顿了一毫。那空洞眼神里的茫然更重了,甚至歪了歪头,好像在思考“三七分”和“砍人”之间到底哪个优先级更高。混乱的思绪里,“亏本”“不行”“得改”之类的碎片本能地翻腾。
就是现在!
楚清歌猛地停下脚步,不是后退,而是侧身几乎贴到了沈墨挥剑手臂的外侧死角。她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送到嘴边,眼睛一闭,心一横——
“嗷呜!”
一口咬在食指指腹上!
“嘶——!”真疼!眼泪花子差点飙出来。她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这活下次得加钱”,一边迅速将沁出的鲜血抹在左手掌心。手指蘸血,以掌为纸,以神为引,灵力混合着精血,飞快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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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寻常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