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红线收拢,绕着孟晚转了一圈,在离她三尺的距离围成一道若隐若现的护栏。
几只虫蜕飞回来,落在孟晚肩头,芝麻大的虫子在魂魄上趴着没有任何重量,但那些虫子趴稳之后,孟晚觉得周围的温度好像没那么冷了。
还有几只虫子飞向胡桃,胡桃伸出手背让它们落上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们一只一只挪到自己肩头。
“这是陆道长——?”孟晚看着那些红线,声音里的颤抖比刚才少了几分。
“是的,陆大叔在外面看着呢,这些是他的东西,刚才在桥上给你指路那个‘陆’字。”胡桃把长枪往肩后一甩,枪尖上的冷焰在空气里拖出一道淡金色的尾光。
她迈步走向那栋鬼屋,步伐和刚才在桥上没什么两样,不紧不慢,像是在逛夜市。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冲孟晚摆了下手:“孟姐姐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把那个大家伙捅个窟窿就出来。”
之后,她推开门走进去了。
红灯笼在她头顶晃了一下,灯笼上的“地府”两个字被冷焰映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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