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刚收到秦州前线八百里加急军报!”
李昌举起举报说:“我大军在秦州连战连败,溃不成军!”
“都指挥使吕新河,率领所部两万将士,临阵倒戈,投敌叛国!”
“我前线大军的粮草军械辎重,全部丢失,落入叛军之手!”
“如今潘副都督率领残兵败将,一路溃退数百里,已经撤至黑州境内,这才勉强稳住阵脚!”
“秦州已全部落入叛军之手!”
轰!
赵瀚如遭雷击,身体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前线…… 前线前些日子,不是送来捷报。”
“说潘玉堂率领主力,已经攻至秦州铁城,连战连捷,破城只在朝夕吗?”
“怎么会…… 怎么会突然溃败撤到黑州?”
“还有吕新河!”
“吕新河他怎么会投敌?!”
“这赵英给了他什么好处,竟然胆敢背叛朕!”
这一次去讨伐叛军是他们大乾禁卫军的精锐主力!
这些可都是原先与楚国大军打得有来有回的百战之师!
对付一群乌合之众的叛军。
按理说,应该是摧枯拉朽,轻而易举才对!
怎么可能全线溃败?
皇帝赵瀚无法接受,也不敢相信!
他豁然起身,大步走到李昌跟前,夺过了军报翻看起来。
这一次的军报是军中的监军使张公公亲自派人送回来的。
里面详细的讲述了他们这一次全军溃败的原因。
他们禁卫军的确是一度攻至秦州的铁城之下。
可是作为先锋的都指挥使周勋攻城不利,遭叛军夜袭反击,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周勋将军本人也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潘玉堂副都督得知大败后,害怕被斥责问罪,隐瞒败绩。
他擅自下令,命吕新河所部全力反攻,想要三日内拿下铁城,一雪前耻!”
谁也没有想到这吕新河知是被叛军策反,还是觉得三日内攻不下铁城,担心问罪。
他竟然在阵前直接倒戈,率部投降了叛军。
他投降也就罢了,竟然还带着叛军,突袭他们大军储存粮草辎重的长河县。
他们前线大军遭遇了进攻失利,粮草辎重尽数丢失的局面,军心浮动。
这个时候。
叛军发起对全线反击,禁卫军抵挡不住,兵败如山倒,溃退数百里。
禁卫军一直退到黑州,才勉强收拢残兵,稳住防线。
看了军报内的详细描述后。
赵瀚气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阵气闷,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潘玉堂这个废物!”
赵瀚怒发冲冠,状若疯狂,大声咆哮起来。
“朕将十万大军托付于他!”
“朕将整个秦州战局托付于他!”
“朕给了他兵权,给了他粮草,给了他信任!他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连战连败,溃退数百里!”
“他打的是什么仗!”
“朕…… 朕真是瞎了眼!瞎了眼才会选这么一个废物当统帅!”
“朕要杀了他!朕要将他凌迟处死,以谢天下!以慰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