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前来竞标六河沟新煤矿开采权的,除了英、法、日、美暗中所参与的商贾,和马吉森公司里的众股东,另外前来竞标的商户和富贾不下二十多家。 可当听到钦差大臣宣布过竞标底价是一百二十万两白银时,立即就有一半竞标人起身离开了竞标台,改坐到下边的观众场上了。
而剩余地竞标人。 按钦差大臣所宣布的一百二十万两底价,开始像登台阶一样,往上竞标抬价了:
“一百二十五万两!”
“一百三十万两!”
“一百三十五万两!”
“一百三十八万两!”
“一百四十万两!”
……
当竞标价登抬到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地时候,竞标人就只剩下英、法、日、美等外商暗中参与支持地商人,和马吉森的公司股东了。
“一百五十五万两!”
“一百五十八万两!”
“一百六十万两!”
“一百六十三万两!”
“一百六十五万两!”
……
当竞标价抬到二百万两白银地时候,竞标人便只剩下日本阳株会社的青井所暗中支持地安阳土财土赵大发,和马吉森公司的众股东了。
而赵大发。 仗着有日本阳株会社地青井在暗中支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 毫无顾及地与马吉森争夺着六河沟新煤矿的开采权。 可观众场上下班,早已是哗然不止,因为凭赵大发的千亩良田和家底,来与马吉森争夺六河沟新煤矿的开采权,那简直就是蜉蝣撼大树:不自量力。 于是,他们便开始迷惑而惊诧地议论纷纷:
“这赵大发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
“他赵大发发什么神经呀!”
“他是不是疯了?”
“唉!可以有是吧!想发财想疯了吧!”
“这把竞标价抬高了,还不都是我们彰德府的人出银子呀!就别再往上抬了!”
……
在众人的议论纷纷的之中。 日本阳株会社地青井,就坐在下边的观众场上,他看着竞标价一再攀升,心中是焦急万分。 可他实在不明白,他已指使周大悄悄联结河北的黑帮强匪,埋伏在开封至安阳的险要官路上,一旦马吉森从开封调运安阳的现银经过,全部劫持。 可现在。 他马吉森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坐在竞标位上,这么财大气粗地抬价呢!不行,我要知道他玩什么迷昏阵。 青井想到这里,立即吩咐身边的人到外边打探一下今天马吉森到底带过来多少现银。
三:
尽管马吉森嘴里,理直气壮地大声喊着竞标价,可他心里。 却天昏地暗、凄风血雨,看不到一丝的光亮和希望,看不到一丝的晴空。 此时此刻,如果可能地话,他真想撞自己的头,撞得头破血流,直到撞死;他真想拿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割自己的肉,狠狠地挖自己的心,直到流血而死。 可他心里清楚。 这些歪念头。 只可在心里活动,却是不能去做的。 于是。 他在心里不停地责怨小妹青霞,埋怨侍护马前:小妹呀!你承诺大哥地二百万两银子呢?怎到以现在还没到呀?马前呀!让你到开封接银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可你接银接到哪了?小妹马前,你们怎么还不到呀!到底怎么了!难道说你们忘了今天是竞标日了吗?难道说你们忘了竞标是要现银的吗?难道说你们就这样让六河沟新煤矿的开采权落到日本人的手里吗?难道说你们就这样不理解我马吉森一片爱国之心吗?你们快来吧!押送着现银来!就是你们路途之中出了什么麻烦事,你们也应该先派人来通个信吧!小妹呀,马前呀!我要死了,我马吉森要死了……!
马吉森抱怨着,仍然与赵大发竞抬着价格,因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就是没有现银,就是六河沟新煤矿的开采权落到日本青井的手里,他也要把价格抬到最高。
而七十三岁的孙家鼎,瞪着苍陷在眼窝里的双眼,张着僵硬的嘴,如凝固了一样看着马吉森,看着他与日商青井公司暗中支持的赵大发竞标,身体如抽走灵魂一样六神无主。 他知道,如果拿不出现银,就是竞标了,也是无效地。 可是,现在,马吉森如中了魔一样,死活也不放弃,可不放弃又能怎样呀!立时,孙家鼎地心。 哭泣起来了,哽咽起来了,疼痛起来了。 他暗暗呼唤着吉森地名字,默默念叨:吉森呀!我知道你心里痛呀!我孙家鼎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多难受,可是,这样做有用吗?我们没有现银呀!我们手里现在才一百多万两呀!
在孙家地悲天呼地的念叨之中,马吉林与赵大发还在激烈地竞标着:
马吉森:二百一十万两!
赵大发:二百一十二万两!
马吉森:二百一十五万两!
赵大发:二百一十六万两!
马吉森:二百二十万两!
……
就在马吉森与赵大发你死我活、互不相让。 激烈地竞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