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又强调了当前“暂摄”的必要性和合法性(遗命+军民之望),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至于延翰侄儿,”王审知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温情,“他是我兄长唯一骨血,我必视若己出,悉心教导,保其一生富贵平安。待其成年,若有才德,这福建基业,自有他一份责任。但绝非此刻!”
软硬兼施,情理并茂。王审知的表态,彻底堵死了“立幼主”这条路。大多数州府代表,尤其是那些需要直面南汉压力的边境镇将,纷纷点头表示支持。
“王司马所言极是!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我等愿奉王司马号令,共保福建!”
钱参军等人见大势已去,也不敢再强辩,只得讪讪地附和了几句。
偏厅内的这场交锋,以王审知的全面胜利而告终。他成功地压制了“立幼主”的呼声,初步确立了由自己“暂摄节度事”的格局,获得了各地实力派至少是表面上的认可。
然而,王审知心中清楚,这仅仅是开始。郑珏绝不会甘心失败,他一定还有后手。而外部,南汉的威胁已经迫在眉睫。送走各地代表后,他立刻对李尤下令:
“加强边境戒备,南汉若有异动,立刻来报!同时,派人严密监视郑珏府邸,我要知道他接下来每一步动作!”
灵堂的香火仍在燃烧,而权力的争夺,已经从暗流涌动,变成了半公开的较量。王审知知道,他必须尽快完成内部的整合,才能集中力量,应对那即将到来的、真正的狂风暴雨。继位之争,首战告捷,但更严峻的考验,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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