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楼船三艘(一沉两重伤),损艨艟十五艘,阵亡八百,伤一千二百,总计伤亡两千。
江东军:损空楼船二十艘(全焚),损走舸三十五艘,损艨艟五艘,阵亡六百,伤四百。更重要的是,八十艘艨艟被调离主战场,导致芦苇荡防御空虚。
太史慈在“镇海号”上收到战报,沉默良久。
满宠低声道:“大都督,佯攻部队伤亡超预期,是否……”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太史慈打断,声音低沉,“但这两千弟兄的血,不能白流。传令甘宁:率锦帆船队绕至芦苇荡南侧,截击回援的江东船队。我要让周瑜这八十艘艨艟,有去无回!”
他望向西北,那里杀声震天,火焰已开始燃起。
真正的决战,此刻才刚刚开始。
而在芦苇荡深处,周瑜站在船头,望着从西北杀来的北军主力,望着湖心岛方向迟迟未归的八十艘艨艟,缓缓闭上了眼睛。
“子义……你赢了第一局。”
他再睁眼时,眼中已无丝毫犹豫,只有决死一战的凛然。
“传令全军:弃守芦苇荡,所有船只向东南突围。与程公部会合后,退守柴桑水寨!”
“都督,那火船队……”
“放火!”周瑜厉声道,“焚尽芦苇荡!我要让太史慈即便占了此地,也得付出血的代价!”
腊月二十三的朝阳,此刻已完全升起,照在鄱阳湖上,照在燃烧的船只上,照在漂浮的尸体上,照在周瑜苍白却坚毅的面容上。
黎明交锋结束了,但更惨烈的战斗,正在前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