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力道带着几分急切,声音也沉了些:“你小子!这半年多死哪了?听说你失踪了,消息传到襄阳时,老头子急得焦头烂额,连着好几夜没合眼!”
他顿了顿,指尖摸着甲胄上的铜扣,语气里满是无奈:“那阵子金虏频频在随州边境挑衅,襄阳守军连轴转,老头子根本走不开,只能偷偷派了三波人去临安附近寻你,却连半点踪迹都没找着。我还以为……”
他喉结动了动,把后半句“再也见不到你了”咽了回去,只重重拍了拍赵均的背,“没想到你竟突然出现在这儿!太好了,老头子看到你一定开心坏了!”
赵均听着这话,心头泛起一阵酸涩:“让你们担心了。”
赵葵松了口气,又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没事怎么不先捎个信?知不知道老头子每次看军报间隙,都要念叨你几句?快,进府,咱喝几杯……唉,可恶,今日不能饮酒,咱好好寒喧寒喧!”
他目光落在身旁的黄蓉身上,瞳孔猛地一震,指着赵均:“赵贵和,你小子,这位姑娘是?”
“这是蓉儿,你将来的嫂子。”赵均侧身牵过黄蓉的手。
“去你的,就知道占我便宜,当初就不该救你!”
“后悔,现在可来不及了!”
“赵贵和,请认清现实,老子比你大十几岁!”
“我是皇子,将来至少也是王爷,你喊声大哥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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