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楚军二队忠实地执行着“放火”指令。他们拿着火把,见帐篷就点,见草料堆就烧。一边烧还一边喊:“加薪啦!加薪啦!烧得多加得多!”(斗廉教的,说是能提升士气)。熊熊烈火不仅制造了混乱,更彻底切断了鄢军左翼的退路和可能的增援路线。
右翼通往蒲骚城门的方向,楚军三队虽然人最少,但占据了有利地形。他们用长戈和弓箭组成了一道死亡封锁线。惊慌失措的鄢国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涌过来,迎接他们的却是冰冷的矛尖和呼啸的箭矢。退路被堵死,前有“火海”,后有“楚疯子”,鄢军彻底崩溃了。
整个蒲骚城下,上演着一场荒诞又血腥的“职场大逃杀”:
? 一个鄢国士兵裤子都没穿好,光着屁股在火海里狂奔,嘴里喊着“妈妈我要回家!”
? 几个楚军士兵围住一个穿着精美皮甲的鄢国军官(疑似中层管理),一边捅一边喊:“让你摸鱼!让你开趴体!让你不加班!”
? 斗伯比监军大人终于被震天的喊杀声惊醒了,他老人家迷迷糊糊地骑在马上,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喃喃自语:“疯了……都疯了……不过……好像……赢了?” 他下意识地捋了捋胡子,努力想摆出监军的威严,可惜被烟熏得咳嗽连连,威严尽失。
? 斗廉本人,则彻底杀红了眼。他浑身浴血(大部分是别人的),在混乱的敌营中左冲右突,专挑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小头目”下手。他手中的剑已经砍出了缺口,但动作丝毫不见迟缓,嘴里还不停地吼着:“还有谁?!还有哪个摸鱼的敢挡老子回去吃咸鱼?!”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屠杀)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当太阳完全跳出地平线,将光芒洒满蒲骚城外的原野时,胜负已定。
鄢国在蒲骚集结的“大军”,这支被斗廉精准评价为“乌合之众”的队伍,在楚军“加班狂魔”的夜袭下,彻底土崩瓦解。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夸张手法,但场面肯定很惨)。侥幸逃脱的残兵败将,哭爹喊娘地涌向蒲骚城门,却被守城将领惊恐地拒之门外——谁知道后面有没有楚军追兵?城门被死死关闭,任由城下的溃兵在绝望中哀嚎。
城头上,蒲骚守将看着城下地狱般的景象,面如土色,手脚冰凉。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楚国人都他妈是疯子!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当斗廉浑身浴血(这次有自己的,但不多),拎着几个鄢国军官的首级(算是“业绩证明”),带着他那支同样疲惫不堪但眼神亢奋如同打了鸡血的队伍,押着一长串垂头丧气的俘虏,出现在屈瑕面前时,屈瑕将军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先是震惊(“你们怎么来了?”),然后是狂喜(“蒲骚之敌解决了?!”),最后是深深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斗廉这小子,又抢我风头!”)。
斗廉将首级往地上一扔,溅起一小片尘土。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露出一个疲惫但灿烂的笑容,对着屈瑕,也对着所有目瞪口呆的楚军将士,大声说道:
“屈将军!末将幸不辱命!蒲骚之敌,已为齑粉!贰、轸二国,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兄弟们——”他转向自己的部下,“回去!吃咸鱼!领新鞋!看紧自家婆娘,别让老王钻了空子!”
“吼——!!!” 震天的欢呼声响彻云霄。这一刻,斗廉就是他们心中最亮的星!加班之神!咸鱼守护者!新鞋赞助商!老王克星!
消息传回郢都,楚武王熊通正在用早膳(吃的是烤羊腿)。听到捷报,他猛地一拍桌子(再次),震得碗碟乱跳:“好!好一个斗廉!真乃寡人的福将!快!传令!重赏斗廉及其部众!咸鱼管够!新鞋每人两双!再派人去盯着点他们家乡的老王!”
从此,“斗廉夜袭蒲骚”的故事,在楚国乃至列国间广为流传。版本众多,但核心要素不变:一个叫斗廉的楚国狠人,带着一群被“咸鱼和新鞋”激励的加班狂,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正在摸鱼开趴体的鄢国大军,干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而这场战役留给后世的启示,也异常朴素而深刻:
1.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被逼加班者的怨念和战斗力。 尤其是当这个加班者还惦记着家里的咸鱼和可能存在的隔壁老王时。
2. 摸鱼有风险,开趴需谨慎。 尤其是在敌人可能比你更“卷”的时候。
3. 管理松散、纪律涣散的团队,人数再多,也只是一群待宰的肥羊。 斗廉精准地抓住了鄢军的“阿喀琉斯之踵”——他们不是石头,而是一盘散沙。
4. 出其不意,永远是战场上的大杀器。 斗廉的胆略和执行力,将“兵贵神速”和“攻其不备”发挥到了极致。
斗廉,这个楚国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