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士兵们的热血被点燃了,虽然只有一千多人,但吼声震天动地。加班?虽然不懂具体啥意思,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干翻鄢国摸鱼党!
斗廉满意地点点头,跳下牛车,大手一挥:“出发!目标,蒲骚!记住,动静要小,速度要快!谁要是掉队拖后腿,耽误了老子回去吃咸鱼,军法伺候!”
这支由“加班怨念”驱动的奇兵,像一股沉默的洪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郢都,一头扎进了莽莽山林之中。
行军路上,充分展现了斗廉的“卷王”本色。
士兵甲:“将军,天快黑了,兄弟们走了一天,腿都软了,要不……歇会儿?”
斗廉(头也不回):“歇?鄢国人现在可能在开篝火晚会,烤全羊呢!你闻闻,空气里是不是有烤羊肉的香味?那是动力!加快速度!”
士兵乙(气喘吁吁):“将军,这山路太难走了,我的草鞋都快磨穿了……”
斗廉(递过去一根削尖的木棍):“拿着!当登山杖!磨穿了就用脚皮走!想想家里的咸鱼!想想鄢国人的羊腿!想想打完仗大王可能赏你双新鞋!”
士兵丙(小声嘀咕):“监军大人好像……好像睡着了,在马上都打呼噜了……”
斗廉(瞥了一眼旁边马背上摇摇晃晃、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斗伯比):“嘘!别吵醒监军大人!他老人家在梦中运筹帷幄呢!我们只管赶路!这叫体恤上峰!”
斗伯比其实根本没睡,他只是年纪大了,骑马颠簸得有点晕,加上对斗廉这种“疯狂加班”的行为感到深深的绝望,干脆闭目养神,眼不见心不烦。心里默念:疯子,都是疯子!老夫一世英名,怕是要葬送在这蒲骚了……
就这样,在斗廉“咸鱼与羊腿”的精神鞭策下,这支楚军硬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和脚皮),在崎岖的山林中玩命穿梭。饿了啃口硬邦邦的干粮(斗廉称之为“行军能量棒”),渴了喝口山泉水(斗廉称之为“天然电解质补充液”),困了……对不起,斗廉不允许困!他像个人形自走闹钟,不断在队伍前后穿梭,用他那独特的“激励”方式驱赶着瞌睡虫:
“快!快!快!蒲骚的篝火晚会要开始了!去晚了就只剩羊骨头了!”
“后面的跟上!你们是楚国勇士,不是楚国蜗牛!”
“想想你们的老婆孩子!你们要是慢了,回去老婆跟隔壁老王跑了怎么办?”(虽然大部分士兵还没老婆)
终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抵达了蒲骚附近。斥候回报:鄢国军营果然如斗廉所料,一片“祥和”。大部分营帐静悄悄,只有零星几个哨兵抱着长戈,脑袋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营地里弥漫着宿醉的酒气和烤肉的余味——他们昨晚确实开了个“战前放松趴体”,庆祝即将到手的“胜利”,结果直接把自己放松成了待宰的羔羊。
斗廉蹲在一处高坡上,借着微弱的星光观察敌营,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又兴奋的弧度:“呵,摸鱼摸到大天亮?该起床接受‘福报’了!”
他迅速下达命令:“传令!全军分为三队!一队由我亲自率领,直插中军大帐!目标:斩首!制造最大混乱!二队,绕到营地左侧,给我放火!烧!烧得越旺越好!三队,堵住他们通往蒲骚城门的退路!记住,动作要快!下手要狠!吼声要大!要让鄢国人以为我们来了千军万马!”
他最后强调:“重点!看见穿得好的、骑马的、喊话指挥的,给我往死里招呼!那是他们的‘管理层’!干掉他们,剩下的就是无头苍蝇!”
当第一缕惨淡的晨曦挣扎着撕开夜幕时,鄢国营地还沉浸在“周末补觉”的甜美梦境中。突然!
“杀啊——!为了咸鱼!为了新鞋!为了不被老王偷家!”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伴随着这充满“楚式特色”战吼的,是冲天而起的火光和兵刃刺入血肉的恐怖闷响。
斗廉一马当先(其实骑的是牛,战马太显眼),挥舞着一柄青铜长剑,像个人形绞肉机般冲进了中军营区。他目标明确,直奔那顶最大、最华丽、还挂着不知名兽皮的帐篷——鄢国主帅的“豪华单间”!
一个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鄢国将领刚掀开帐篷门帘,嘴里还嘟囔着“谁他妈大清早扰人清梦……”,话音未落,斗廉的剑光已经到了眼前!
“噗嗤!”
世界清净了。这位将领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军旅生涯会结束在一句关于“清梦”的抱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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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帅死啦!” “楚军杀进来啦!” “好多人!漫山遍野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