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沈墨轩的心脏狂跳起来!丹!钱!离开这地狱!这是无法抗拒的诱惑!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沙哑地问:“郡公…需要草民…做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来自这种人的施舍。
赵元瑾似乎很满意沈墨轩的反应,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陋室中显得格外耀眼,也格外危险:“很简单。本公子对你的‘手艺’,很感兴趣。” 他特意加重了“手艺”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墙角昨夜制作自来火残留的一些木屑和灰烬。
“把你那‘一划即燃’的法子,连同你改良的法门,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告诉本公子。再签一份文书,此物今后与你再无干系。这丹,这银,便是你的。”
轰——!
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沈墨轩瞬间明白了!什么救命之恩,什么路见不平!都是假的!这位郡公爷,从昨天在城门口看到自己用石头划燃自来火的那一刻起,就盯上了这“新奇玩意”!他三番两次出手,不过是顺手为之,真正的目的,是要将这门可能带来巨大利益的技术,彻底据为己有!用一颗丹药和十两银子,买断他唯一的生路和翻身的希望!
巨大的愤怒和一种被彻底愚弄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沈墨轩!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抬起头,迎向赵元瑾那看似温和、实则冰冷彻骨的目光,嘶哑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
“郡公爷…好算计!救命之恩…草民认!但这‘手艺’…是草民在这绝境里…用命换来的…唯一的活路!”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沫,“十两银子…一颗丹…就想买断?草民…虽卑贱…却还没…贱卖到…如此地步!”
破屋内,空气瞬间凝固!火塘的灰烬彻底冰冷。赵元瑾脸上的那丝玩味笑容,如同被寒冰冻结,缓缓消失。他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所取代。那目光,不再有丝毫的慵懒,只剩下属于上位者的、不容忤逆的森然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重重地压在沈墨轩身上!
站在门口的青袍中年人,垂下的眼帘微微抬起,精光一闪而逝,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的软剑剑柄之上。
冰冷的杀意,如同腊月的寒风,瞬间灌满了这间狭窄破败的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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