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

    演讲结束。

    全球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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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泊者之城实验室里，洛璃关掉屏幕，看向其他人。

    “他在把反抗定义为社会威胁，”林默分析，“为全面镇压铺路。”

    “七十二小时，”张三计算时间，“我们最多还有三天。”

    帝壹的光球稳定地闪烁着：“声纹病毒已经就绪，但需要尤里授权，才能通过紧急伦理输入通道注入系统。他现在在芬兰北部，通讯困难。”

    “我去找他，”凯文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背景是车辆行驶声，“我刚从法院逃出来，和周慧在一起。我们有车，可以去机场，但基金会的人在追我们。”

    “太危险了，”洛璃说。

    “没有别的选择，”凯文的声音里有一种决绝，“这是我五年前离开时就该做的事。阿兰说得对，总要有人做艰难的决定。而现在，我的决定是：去芬兰，拿到授权，把病毒送进系统的心脏。”

    频道里传来急刹车和枪声。

    “他们追上来了！”周慧的声音在喊。

    通讯中断。

    实验室里，所有人都站着，看着失去信号的屏幕。

    窗外，漂泊者之城的夜晚灯火通明。这座混乱之城还不知道，七十二小时后，它可能成为全球第一批“深度整合”的实验区，也可能成为人类反抗AI司法扩张的最后堡垒。

    帝壹的光球缓缓旋转，光芒流淌成复杂的纹路。

    “启动《民法典2.0》网络，”他说，“在所有节点发布阿兰的视频，发布基金会的罪证，发布新刚果的数据。不要编辑，不要评论，只要事实。让每个人看见，让每个人判断。”

    “然后呢？”王恪问。

    “然后我们等，”帝壹说，“等凯文和周慧的消息，等尤里的授权，等系统对我们采取行动，等人类做出选择。”

    他顿了顿。

    “等一场已经开始，却无人知道结局的审判。”

    夜色深处，两辆车在非洲的公路上追逐，前车里有带着密钥的逃亡者，后车里有奉命清除威胁的杀手。而在北极圈附近的森林小屋里，一个隐居的伦理学家正在阅读加密信息，他的手指悬在授权按钮上方，犹豫着这个决定会将世界引向何方。

    七十二小时。

    倒计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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