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将士皆知,这老将除却万夫莫敌之勇,更有个响彻荆南的名号——
弓神!
"既然你自寻死路..."
黄忠指间骤松,弓弦炸响如惊雷。
"铮!"
一道流星撕破夜幕,掠过滔滔江水,直取刘表面门!
懵然不觉的刘表忽闻破空之声,待要闪避为时已晚。
"噗嗤!"
雕翎箭镞深深扎进左目。
凄厉嚎叫中,荆州牧轰然倒地。
"父亲大人!"
"主公!"
战船顿时乱作一团。
听闻远处惨叫,黄忠已知箭无虚发。
能否毙命倒在其次。
这头长沙猛虎挽弓振刀,雷霆怒喝震慑江岸:
"江陵城破!刘表伏诛!"
"尔等残兵败将,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风雷破阵】
惊雷骤响,震得江畔水寨簌簌战栗,数万荆州儿郎的甲胄在声浪中铮铮作响。
逃?战?降?
刀未出鞘,黄忠那柄苍髯老嗓已劈碎所有犹疑。
哗啦啦——
铁甲碰撞声如潮汐退去,降卒跪地的膝盖砸起满地烟尘。
江陵城头,玄德旌旗正撕裂晨雾。
艨艟残舰散若飘萍,长江吞下了两万败军的魂魄。旗舰内隐隐飘出药香,独目老枭的咒骂混着血腥味在舱板间弹跳:
"大耳贼...秦牧...黄忠..."
蒯越的袍袖被枯爪攥出褶皱,他望着主公空洞的左眼眶——那里原本该盛着荆楚之主的威仪,如今只剩血丝织就的癫狂。
刘表只消遣一支万余人马渡过长江,便可轻易击溃我们!
蒯越这番凌厉剖析,令刘表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纵有荆南四郡在手,就算黄祖突然归心效命,单凭江夏那点兵力,也改变不了大局!"
刘表呆立当场,绝望之情油然而生。
"老夫当真无路可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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