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宣读最新情报时,刘表眉头微蹙。
“刘备大张旗鼓为秦牧办喜事,可见其君臣已耽于享乐。”
“由此推断,至少三个月内刘备不会南犯。”
“这段时间足够我军休整,重新集结兵力北伐!”
蒯越嘴角挂着讥诮的冷笑,做出乐观分析。
刘表神色稍霁。
“主公宽心!”
“不出旬月,末将必率精锐之师荡平南阳!”
且看这段杀伐铿锵的烽烟录:
青锋饮血誓:
\"此番某必亲刃大耳贼与秦牧小儿!既祭云长在天之灵,亦雪博望坡折戟之耻!\"
蔡瑁十指皆裂,喉间迸出雷霆之吼。
刘表眉间寒霜骤消,捻须冷笑:
\"织席贩履之徒,甫得南阳便醉死温柔乡,当真沐猴而冠!\"
\"姑且容他——\"
讥诮未绝,庭前铁甲生风。
王威单膝砸地,惊雷贯耳:
\"汉北八百里加急!\"
\"刘玄德夜袭樊城!\"
\"蔡将军战殁!张将军被擒!\"
\"樊城水陆大军,片甲不留!\"
满堂死寂,唯闻烛花爆裂。
(五十七幕 曹丞相拍案:刘玄德竟有鲸吞之志?若得此子,汉水天堑可作通途!)
刘表双目空茫,如坠幻境。
蔡瑁蒯越如遭雷殛,颈骨机械转动,四道目光似要将王威钉穿在椒图殿柱上。
——樊城陷落、蔡和授首、张允被俘、全军覆没,此四事并行,堪比朔日见金乌西坠!
\"主公!樊城已易主矣!\"
王威额角渗血,凄声再报。
霎时满堂鼎沸。
刘表苍苍白发倒竖,枯掌拍案长嚎:
\"樊城铜墙铁壁,怎会...军报有误!绝无可能!\"
蔡瑁踉跄扑前,目眦尽裂:
\"宛城婚事笙歌未歇,大耳贼莫非分身不成?!\"
\"纵有奇袭,我三万虎贲雄师,吾弟万人敌...\"
\"三弟怎会...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