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叔要亲自率兵夺回穰城!\"
张绣闻言色变。
穰城乃宛城南面要塞。
先前穰城之战,张济身中流矢重伤,只得退守宛城。
如今军心未定,叔父伤势恶化,岂能再战?
\"叔父——\"
张济抬手止住侄儿劝说,疲倦中透着决绝: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示弱。\"
\"为叔就是要摆出进攻之势,让刘表不敢妄动,让刘备知道他在我眼中不过蝼蚁!\"
张绣顿时会意,暗自敬佩叔父用兵之妙。
原来是以攻代守之计!
\"叔父用兵如神,侄儿佩服。\"
七十言
\"只是如今叔父伤重,本当静养调理,怎可再赴沙场厮杀?\"
\"况且叔父不是已决定,要强娶邹氏 ** 为妻,借与宛城大族联姻之机,收揽人心么。\"
\"依侄儿之见,不如由侄儿率军进逼穰县,叔父安心养伤,顺带早日完婚。\"
张绣细细分说其中利害。
张济思量片刻,终是无奈叹息。
\"也罢,就依你之计,由你领兵攻打穰县。\"
\"为叔自会早日定下婚期,迎娶邹氏给你做新婶婶,你且放心去罢。\"
张绣如释重负,当即领命告退。
张济复又看向手中信笺,唇边浮起轻蔑冷笑。
\"刘备,你若真敢相助刘表,必叫你死无全尸!\"
信纸顷刻化为碎片。
穰城府衙。
刘表捋着花白胡须,手中亦执一封书信。
\"这刘玄德倒是自负得很,竟来信劝老夫与张济言和!\"
冷笑着将信递给左右文武。
文者蒯越,乃荆州文官之首;武者蔡瑁,为军中将帅之尊。
蔡瑁览毕,嘴角勾起讥诮:
\"刘备不过织席贩履之徒,侥幸当了几日徐州牧,便被吕布打得现出原形。\"
\"倒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以为能与主公平起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