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响:曹豹这背主之贼,今日不杀留着过年吗?俺老张第一个剁了他!
云长丹凤眼微眯,抱拳道:兄长,为君者岂能优柔寡断?叛贼不诛,何以立威?
眼见二弟与秦牧一唱一和,刘备眸中踌躇渐散,指节不自觉叩响剑柄。忽而整肃衣冠,朝秦牧深深一揖:先生真乃吾之良师!
秦牧手中茶盏险些脱手,忙不迭侧身避让:使君折煞下官了,不过信口胡诌......
玄德正色打断:孔子云三人行必有我师。先生今日这番话——他蓦地转身,厉声喝道:来人!将曹贼押赴刑场!
檐下惊雀扑棱棱飞起,秦牧抚平衣袖褶皱,唇角掠过一丝笑意。
老刘今日竟采纳了此人的建议,未再心慈手软,决意诛杀曹豹以儆效尤,着实让秦牧心中宽慰。
亲兵得令,当即上前架起曹豹。
此刻的曹豹如坠云雾。
他本以为自己拿住了刘备的软肋,这般哭天抢地求饶,定能换来刘备心软饶命。
万不料半路杀出个秦姓小子,寥寥数语便让刘备改了主意,竟要当场取他性命!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刘使君莫要听信这厮谗言!\"
\"末将知罪了,望使君看在陶公情分上饶我一命!\"
\"刘使君素来仁德,岂能妄开杀戒——\"
曹豹声嘶力竭地挣扎哀嚎,丑态毕露地向刘备讨饶。
这次刘备却心如铁石,再无动摇。
曹豹终被拖出大堂,哭嚎声渐行渐远。
途经张辽身侧时,张辽怒啐一口:
\"堂堂七尺男儿,岂能似妇人般哭啼求饶,贪生怕死!\"
面对呵斥,曹豹早已顾不上羞耻,仍不住哭求,最终被拖至刑场。
哭喊声骤然断绝。
曹豹身首异处。
\"张文远!\"
刘备锋锐的目光转向张辽,眉间杀气未消。
\"吕布这反复无常的贼子,背信弃义袭取下邳,夺我徐州,实乃恩将仇报的奸佞!\"
\"你助纣为虐,随吕布侵占州郡,几乎陷我于绝境。\"
\"今既被擒,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