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切,秦鸣压低声音道:\"主公有要事禀报,待宴后回营细说。\"
孙坚见其神色凝重,当即会意:\"宴毕即刻回营。\"
秦鸣暗自盘算:玉玺既已到手,联盟也该散了。夜长梦多,得寻个由头速速脱身。便又进言:\"主公,是时候启程了。\"
孙坚一怔:\"军师是说......\"他朝南方略微偏首,意指淮南。
\"正是!\"秦鸣话音未落,身侧忽响起孔融的声音:\"文台兄欲往何处?\"
二人俱惊,只见孔融已踱至跟前。秦鸣急中生智:\"在下偶感不适,想先行告退。\"
\"先生要走?\"孔融陡然拔高的声调让满座为之一静。秦鸣暗自叫苦:这书呆子偏在这节骨眼上坏事!
未及解释,孔融已拖着长腔:\"良辰美景岂可缺席?来来来,敬二位一杯!\"此言一出,方才稍歇的喧闹又起,各路豪强纷纷起哄:
\"文台立下大功,怎能先走?\"
\"先生少年英才,总不会怯酒吧?\"
\"谁都能走,就你二位走不得!\"
转眼间,这对昔日备受冷落的君臣竟成了宴席焦点。孙坚无奈地望向秦鸣。眼见推脱不得,秦鸣只得举杯:\"微末长史,承蒙错爱,愧不敢当。\"
说罢仰颈饮尽。孔融抚掌大笑,满座宾主也一改往日淡漠,俱展欢颜。
大厅中洋溢着对年少英才的赞赏。
\"先生实在太谦虚了!\"
\"我大汉能有子若这样的俊杰,真是社稷之福!\"
众人纷纷称颂,言辞或真心或客套。毕竟这位年轻人虽年纪尚轻,却已凭真才实学赢得声名。
蔡邕捋着长须笑道:\"子若才学过人却不骄不躁,这般年纪能有如此沉稳实在难得。\"在场大臣无不点头赞同。
秦鸣连忙谦逊道:\"蔡公谬赞了,在下不过是些微末技艺罢了。\"
蔡邕目光和蔼:\"绝非过誉!老夫看子若定是栋梁之才,将来必成一代名臣!\"听得如此赞誉,秦鸣连连推辞。
突然一声冷哼打破和谐气氛。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袁术起身面露不屑:\"诸位将军尚在谦逊,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此夸夸其谈。既然各位只看重区区长史,在下告辞!\"说罢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