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愿将此物献上,并将小女托付给大人!”
然而,她话未说完,秦鸣已起身道:
“东西你先收着,若我需要,自会来取。”
说完,他便准备去打水洗手。
老妇见他如此,以为他看不上此物,急忙道:
“此物乃是重宝,大人真的不愿一看?”
她相信,只要秦鸣见到玉玺,定会全力保护她们母女。
不料,秦鸣回头笑了笑:
“我不看,别人也不能看。你好好收着,若是泄露半分,我便白救你们了。”
言罢,他径直走向水井。
救下这老妇,一是出于恻隐之心,二是为了给玉玺多一层掩护。
看情形,老妇知晓锦囊何物,少女却不知情。
既然如此,他更不能看。
少一人知道,玉玺便多一分安全。
这番话让老妇浑身一震,露出震惊之色。
少女见母亲好意被拒,忍不住嘀咕:
“这位公子看着和善,却不知好歹!”
话未说完,老妇拉住她低声道:
“婵儿,莫要多言。无论娘如何,你日后定要尽心侍奉大人!”
她望着秦鸣的背影,目光深沉。
虽不知他是否识破锦囊内藏玉玺,但她确信——这位大人绝非寻常之辈!
唯有这样的人,才能在乱世中护佑她的女儿……
……
不久后,祖茂带着十几名亲卫返回宫殿,抬走了老妇。
秦鸣见状,连忙将祖茂拉到一旁叮嘱:
“把她们安置在我的营帐,除军医外,任何人不得接近那妇人!”
“今日之事必须保密,明白吗?”
玉玺既已到手,他绝不允许节外生枝。
祖茂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瞥见远处的宫装少女,顿时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军师放心,包在我身上!”
秦鸣心思全在传国玉玺上,未注意到对方神情,只简单吩咐道:
\"明白就好。留两个识路的领我去见主公,其余宫人全部押回大营,仔细看管,莫让其他诸侯趁机掳走!\"
他深知乱军之中,这些宫娥极易引来兵痞骚扰,故而再三叮嘱。
那名妇人关系传国玉玺,绝不能出差错!
祖茂闻言拍着胸膛豪迈道:
\"先生放心!谁敢动您要的人,末将定与其不死不休!\"
\"既已明白,我便先行一步。\"
见祖茂应下,秦鸣略一点头。
虽然总觉得这话听着别扭,但好歹算是领会了意思。
处理完玉玺之事,他还需赶赴孙坚与众大臣的会面。
此番有两位宫人作掩护,想必能瞒天过海。
即便事情败露也无妨,只要不往荆州去,沿途有他亲自护送,玉玺定能万无一失!
正思索间,他已行至殿门处。
\"公子请留步!\"
刚跨出门槛,身后忽传来少女呼唤。
\"何事?\"
他转身相询。
却见那少女郑重行礼道:
\"方才奴婢愚钝,不识公子良苦用心,多有冒犯,恳请恕罪!\"
\"公子救命大恩,貂蝉愿做牛做马相报!\"
少女凌乱发丝间,一双明眸透着坚毅之色。
秦鸣莞尔道:
\"心意领了,照顾好你母亲便是。\"
言罢转身离去。
他并不需要对方报恩,只要守住玉玺秘密即可。
至于这对母女,收入府中安置亦非难事。
以他的财力,多养两张嘴绰绰有余。
玉玺之事暂告段落,秦鸣步履都轻快了几分。
突然,他身形骤然僵住,猛地回首。
等等!
方才那姑娘自称什么?
貂蝉?!
\"我竟阴差阳错救了貂蝉的义母,还让她欠下恩情?\"
秦鸣喃喃自语,犹自难以置信。
结草衔环的典故他自然知晓。
虽不至于因美色失态,但对方毕竟是名垂青史的绝代佳人。
这个名号实在太过震撼!
\"先生为何驻足?\"
孙坚的声音适时传来,让他猛然回神。
刹那间,喧嚣声浪骤然涌入耳畔。
抬头望去,袁绍正与众大臣在宴会厅堂落座。送别祖茂后,秦鸣刚踏出建章殿,便接到孙坚等人已完成祭祀、正在丞相府设宴的消息。
洛阳城中大多建筑都残留着焦痕,唯独这座丞相府完好无损。各路豪杰与朝臣们心怀怨怼,偏要在此摆宴庆功。
席间觥筹交错,劝酒之声不绝。面对孙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