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二轮秘写木牌再次投入密封箱。
开箱!唱价!挂环!
变化出现了!
晋商一侧:挂“十袋”的铜环少了两个!挂“十一袋半”、“十二袋”的明显增多!整体分布中心微微上移!
戎商一侧:挂“十五袋”、“十四袋”的铜环少了!挂“十三袋”、“十二袋半”的增多了!整体分布中心微微下移!
如同两股无形的潮水,在易盘标尺的两侧,开始悄然向中间靠拢!
“第三轮!秘写!”周鸣的声音如同引导潮汐的引力。
第三轮…第四轮…
每一轮唱价挂环,都是一次心理价位的公开博弈与调整!
晋商标尺上的铜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向上推动,低价区(十袋以下)的铜环几乎消失,中心密集区稳稳地移到了“十二袋”附近。
戎商标尺上的铜环,则被向下拉扯,高价区(十四袋以上)的铜环也所剩无几,中心密集区牢牢地钉在了“十二袋半”到“十三袋”之间!
易盘之上,青铜指针无声地指向中央。晋商一侧的中心在十二,戎商一侧的中心在十二点五。那根指针,仿佛成了天平的横梁,昭示着最终的平衡点即将到来。
“第五轮!秘写!此为终轮!”周鸣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决断。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商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两个即将被打开的密封箱。最后的心理价位,将决定最终的成交点!
开箱!唱价!挂环!
“河东张氏!十二袋!”
“汾阴李氏!十二袋!”
“安邑王氏!十二袋半!”
……
晋商一侧,标尺“十二袋”刻度上,密密麻麻挂上了超过二十个铜环!形成一个巨大的峰值!少量在十一袋半和十二袋半。
“皋落部赤那!十二袋半!”赤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报出了这个数字。
“林胡部巴图!十二袋半!”
“楼烦部乌恩!十二袋!”
“白羊部其其格!十三袋!”
……
戎商一侧,“十二袋半”刻度上也汇聚了最多的铜环!次之为“十二袋”和“十三袋”。
“唱毕!”吏员的声音带着激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易盘上。晋商一侧,出价的中位数(排序后位于最中间的值)清晰无比:十二袋盐!戎商一侧,底价的中位数,同样是十二袋半盐!
“取中位数为准!”周鸣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响彻土台,“晋商出价中位数:十二袋!戎商底价中位数:十二袋半!二者之间,均衡价何在?”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易盘中央那根青铜指针上。“依‘天秤易’规:成交价取二者中位数之平均值!即 (12 + 12.5) / 2 = 十二袋又四分之一袋盐!”
十二袋又四分之一袋盐!换一头健壮羯羊!
这个价格,比晋商最初希望的十袋高出不少,但远低于戎商狮子大开口的十五袋!它高于晋商大部分人的初始心理价位(十一袋左右),但低于戎商大部分人的初始底价(十三袋半左右)!然而,在五轮公开博弈、信息充分流动、心理价位动态调整之后,这个价格,恰恰落在了双方都能勉强接受、市场能够自发形成的动态均衡点上!
短暂的寂静。
“十二袋又四分之一…”河东张氏的代表,那个圆脸晋商,喃喃自语。他最初的心理价位是十一袋,但在看到戎商底价分布和同行出价后,最后一轮提到了十二袋。这个成交价,比他最高心理预期(十二袋半)还低四分之一袋!他猛地一拍大腿:“公道!我张氏认了!有多少羊,我要多少!”
“我李氏也认!”
“认了!比那赤那喊的十五袋强多了!”
晋商群中爆发出如释重负的附和声。
戎商这边,赤那脸色变幻不定。他最初的底价是十四袋,最后一轮降到了十二袋半。成交价比他的底价还低四分之一袋!他看向楼烦部的乌恩,乌恩的底价是十二袋,成交价比他底价还高出四分之一袋,此刻正咧着嘴笑。赤那又看看其他首领,大部分人的表情虽然谈不上满意,但也并无激烈反对。这个价,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至少比僵持着卖不出去强?而且,这价是“天秤”算出来的,是所有晋商戎商“心气”汇聚的结果,并非自己一人让步,面子上也过得去。
赤那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其他戎商首领也纷纷点头。
“成交价定!十二袋又四分之一袋盐,易一头健壮羯羊!”周鸣的声音如同最终裁决,“凡出价高于或等于此价之晋商,凡底价低于或等于此价之戎商,皆可依序成交!至市旗落!”
他话音刚落,侍从猛地拉动绳索!
高杆顶端,那两面猎猎飘扬的晋国兽面旗与戎商狼头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