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押了个彩头,图个乐呵。”
“呵。”
一声轻嗤,冷得像冰碴子砸在青砖上。
曲非烟眼珠一转,瞥见东方不败眉梢微扬,顿时蔫了半截,小脸垮成一张揉皱的纸,有气无力地问:“……别院里打,还是城外林子里练?”
东方不败眼皮都没抬:“随你挑。”
曲非烟默默把瘪得能当鼓敲的钱袋塞进怀里,肩膀塌着,脚步拖得像踩在泥潭里,一步一叹地往厨房外挪。
输光银子不算,还得挨顿狠的。
世上最扎心的事,不过如此。
目送她背影晃出门槛,东方不败才将视线转向灶台边笑意盈盈的婠婠与林诗音。
“你们也一道来。”
话音未落,两人脸上的轻松瞬间冻住,嘴角僵在半空,眼神齐刷刷黯了下去。
正往外蹭的曲非烟忽地顿住,扭头补了一句:“还有怜星和千寻——赌约上,她们名字可都按了指印。”
东方不败眸光一斜,刀锋似的扫向怜星与雪千寻。
二人脊背一绷,连呼吸都卡在喉咙口,脚底板发麻,指尖发凉。
怜星最先回神,“咯”地咬紧银牙,压着嗓子低吼:“叛徒!你倒会拉垫背的!”
曲非烟歪头一笑,下巴朝她一点:“说好同甘共苦,同福同祸——凭啥你们躲灶膛里吃热乎的?”
怜星拳头攥得骨节泛白,却在东方不败余光扫来的刹那,硬生生把胳膊垂了下去。
她和雪千寻垂着脑袋,耷拉着肩,跟在婠婠、林诗音身后,乖乖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