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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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狩猎的对象是这些……恐鱼么?”
“它们需要被清除。”
艾丽妮长长呼出一口气。“……从刚才的情形来看,你可以说救了我,也救了这一条街的人。你可能是敌人的敌人,可我也没办法把你当成朋友。”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无论如何,出于我的职责,我必须把你带走。”
斯卡蒂沉默地看了她一会,斯卡蒂突然开口,“你不是问我来这里的意图么?我来这里,只是想找答案。这个答案,只和我自己……以及我要找的人有关。”
“你刚才可没说。”
“……你也没怎么给我说的机会。”
艾丽妮握紧了剑柄。“现在你说了,我的判决也不会变。你不属于这座城市。像你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就是错误的。”她的剑尖再次抬起,指向那些麻木的居民,“你看那些人。他们在……啃食那些怪物留下的残屑。他们并不畏惧……不,他们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怪物。感到饥饿,就进食。怪物们也是这样。而只有人类……人类才会恐惧。他们……还是人类吗?”
“我只知道他们在努力活着。”斯卡蒂回答,“在想活下去这件事上,人类,怪物,本来就没什么分别。”
“活着……这样活着,也算活吗?”艾丽妮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长官让我自己看。我现在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座城市里,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些居民在做什么。而是他们竟然还活着——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他们和你一样危险。危险必须被控制。”
“你还没有放弃。”
“我现在更不能放过你了。”
“……我说过了。我还有事要做,时间很紧。”
“那就只能再来打一次了。”艾丽妮举起剑,眼神决绝。
就在气氛再次剑拔弩张之际,一块小贝壳从旁边破败的窗户里飞出——正是她们身旁的这间屋子——精准地打在艾丽妮的手腕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动作一滞。
“谁?”艾丽妮猛地转头看向窗户。
安妮塔怯生生地从窗口探出半个脑袋。“呼……”
“你?是你扔的贝壳吗?”
“呃,是、是我!”安妮塔声音微弱。
一个苍老却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小安妮,你别乱说。”佩特拉奶奶拄着一根木棍,颤巍巍地从屋角阴影里走出来,眼神异常清明地盯着艾丽妮。“是我扔的,审判官大人。”
艾丽妮愣住了。“你叫我大人?”
“因为我知道你是哪种人,而他们什么都不懂。”
“……这里竟然也还有正常人?”艾丽妮感到一丝荒谬,“老夫人,你或许是眼神不好。麻烦你先退下,眼前有一些危险事务必须解决。”
佩特拉奶奶嗤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看呀,审判官大人。我眼神可好得很呢。就算天黑透了,我也能打中你,只要你忘了躲开。”她哼起破碎的歌谣,“小小的贝壳呀,美丽的浪花……一枚又一枚,一朵又一朵……”
艾丽妮眉头紧锁。“既然你承认,那我便必须——”
安妮塔急忙插话:“审判官……大人!佩特拉奶奶她,她病了……您不要怪她。”
“病了?难怪。是的,我看得出来。”
佩特拉奶奶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噢,我的小安妮,你又在乱说话了。我哪里病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病了……病了!得病的明明是这座盐风城!是——是这个地方,是这儿的每一个人!还有你,高高在上的,审判官大人……你也病得不轻!”
艾丽妮试图让安妮塔带老人回家,但佩特拉奶奶的控诉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质问审判庭为何只在有人“犯错”时才出现,质问所谓的秩序为何没有带来生路,只有缓慢的死亡。最后,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要求艾丽妮将她带走,终结这悲惨的生命。
艾丽妮握着剑,面对老人泣血般的控诉,第一次感到手中的武器如此沉重。她的剑,不该指向这样的对象。
最终,是安妮塔和斯卡蒂将激动到几乎脱力的佩特拉奶奶扶回了屋子。艾丽妮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消失在门后,久久没有动弹。居民们怪异的行径,老人绝望的控诉,还有那个神秘而强大的阿戈尔人……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谜网。她意识到,简单地抓捕或驱逐斯卡蒂,并不能解决盐风城根深蒂固的问题。她需要知道真相。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关闭的门,最终转身离去,身影没入昏暗的街巷,决定先去厘清这混乱漩涡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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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海风吹乱了斯卡蒂的头发,而她的眼神只是注视着前方看似静谧的海洋,看不出是迷茫还是在思考,或是毫无头绪,或是等待某个机会的到来斯卡蒂在海边坐了很久,直到安妮塔找到她。女孩兴奋地讲述着如何用缝了一半的衣服从“壁炉叔”那里换来了贝肉,计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