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娘家,就是那做过太尉的王家,连过宗的。
如今荣国府就是二太太当家,凭这层老亲关系,我去他们府上求个正经差事能有多难?”
刘氏的手彻底松开了,哭声也戛然而止,肿着眼睛半信半疑:
“你别是哄我?这事儿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我哄你是这个。” 王狗儿翘起小拇指,眉飞色舞地道:
“这事儿老娘当年也是知道的。我爹在世时,还去王家府上吃过一回酒呢。这等体面事,跟你个妇道人家絮叨什么?”
刘姥姥在一旁听着,拍着脑门,堆起满脸褶子笑道:
“哎哟哟!瞧我这老糊涂,真真是灯下黑,竟把这天大的靠山给忘了。对对对,确实跟王家连过宗。
姑爷这差事指定能成,我这老婆子后半辈子可就指望着姑爷你养老送终喽。” 姥姥黑瘦的脸上绽开希望的笑容。
刘氏这才彻底收了泪,脸上阴转晴,忙不迭地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又喜又愧地去推王狗儿的肩膀:
“当家的……你……你既有这门路,怎不早说?害我急得…那荒地要不回来就算了。
只要能得个安稳差事,有口饭吃,咱们就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急什么?” 王狗儿面子薄,想到要去那高门大户求告,心里先怯了三分,讪讪地笑着,把目光投向丈母娘刘姥姥:
“老亲娘…这事儿…恐怕还得您老人家出马。那些高门大户的管事,见我一个粗鄙汉子贸然上门,未必肯信,没得打嘴现世,碰一鼻子灰,您老经的事多,嘴皮子也利索……”
一家子正因这突如其来的救命稻草而转悲为喜,盘算着如何去打这趟秋风。
“砰。”
王狗儿家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板院门,被粗暴地一脚踹飞。
一群煞神般的带刀侍卫,在傅义冰冷的目光下,如黑云压城般涌入这狭小破败的农家小院。
王狗儿吓得魂飞魄散,“哎哟”一声怪叫,两眼翻白,直挺挺就往后倒去。
“当家的。”
刘氏魂不附体,尖叫着扑过去扶,自己也是面无人色抖成一团,不知这泼天大祸从何而降。
刘姥姥更是吓得魂飞天外,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小板儿死死裹在胸前,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傅义面无表情。
“拿下王狗儿,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