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就凑过来:
“赵大哥,
三百钱,
缴三税一,
一百钱,
没错吧?”
“不对!”
赵货郎掏出《民生算术册》,
翻到“商税计算”那页,
上面写着“三税一即销售额×1/3”,
还有先生画的小注:
“不满一钱可免”。
他掏出铜钱,
一枚枚数:
“三百钱×1/3是一百钱,
可俺这三百钱里,
有二十钱是换的布,
不算销售额,
实际卖钱二百八十钱,
二百八十÷3≈九十四钱,
该缴九十四钱!”
周平的脸有点红,
没想到赵货郎连“以物易物不算销售额”都知道,
只能接过九十四钱,
在税册上写下“赵货郎,粟米,二百八十钱,缴税九十四钱”,
还让赵货郎按了手印。
“俺要自己写名字!”
赵货郎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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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货担里拿出芦苇笔,
在税册上歪歪扭扭写“赵二”(他的本名),
虽然“二”字写得像“乙”,
却比手印更让他踏实:
“先生说,
自己写名字,
才不算糊涂账!”
周围的商贩都跟着学,
张叔让赵货郎帮着算税,
自己在税册上写“张五”;
王婶则掏出女儿教的“布”字,
在账本上标“布,六百钱,税三百钱”。
市集里的氛围变了——
以前缴税时的紧张,
变成了现在的较真,
每个人都拿着公示牌对账本,
再也没人敢当“糊涂虫”。
“赵大哥,
你这算术册借俺看看呗?”
卖农具的刘小哥凑过来,
手里的曲辕犁模型还沾着木屑,
“俺总记不住税怎么算,
有这册子,
俺也能自己算!”
赵货郎把册子递给他,
笑着说:
“拿去看!
夜校还在印新的,
下周你去领一本,
上面还有农具的税例,
比俺说的清楚!”
三、市署见证:公示显公平,商贩得安心
下午,
市署令李大人来市集巡查,
看到围着公示牌算税的商贩,
笑着问赵货郎:
“赵大哥,
这公示牌管用不?
还怕小吏多收税不?”
“不怕了!”
赵货郎举起税册,
“您看,
俺卖二百八十钱,
缴九十四钱,
册子上写得明明白白,
还有俺自己的名字!
上月被坑的四十钱,
虽然要不回来了,
但以后再也不会吃亏了!”
李大人点点头,
对周围的商贩说:
“陛下立这公示牌,
就是要‘税明民安’——
你们认字了,
能看牌、能算税,
小吏就不敢乱收;
税缴得明白,
买卖做得踏实,
这才是大秦的市集!”
周平赶紧上前回话:
“李大人,
现在商贩都能自己算税,
税册上的数跟公示牌对得上,
没再出过错!”
“出了错,
先查你!”
李大人瞪了他一眼,
又对赵货郎说,
“你要是发现小吏多收税,
直接来市署,
俺给你做主!”
赵货郎心里暖烘烘的,
挑着空货担往家走时,
市集里还能听到商贩们的算税声:
“俺这五十钱,
免税!”
“俺三百五十钱,
缴一百一十六钱!”
以前缴税时的唉声叹气,
变成了现在的清清楚楚,
连风里都带着踏实的味道。
四、灯下传家:字里藏明白,税中见民生
傍晚的霞光落在赵货郎家的土坯墙上,
他刚把今天的税册贴在墙上,
儿子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