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帖木尔的苜蓿地收了三茬,青贮了十大窖,冬天马吃着青贮苜蓿,
没冻死一匹,开春还添了五匹小马驹。
他拿着苜蓿种子,送给新来的归附部落:
“这是大秦的宝贝,种了它,马壮、人安,跟着大秦没错!”
李牧把草原种苜蓿的情况写进奏折,送到咸阳:
“鄂尔多斯草原推广苜蓿两千亩,匈奴牧人养马存活率提九成,
马驹壮实率超八成,归附部落达五个,草原畜牧渐兴,
为二五计‘北守’提供战马保障!”
嬴政看到奏折,下旨嘉奖:“天驷城持续供苜蓿种子
,墨家造畜牧农具,李牧留草原指导,务必让苜蓿遍植北境草原,使牧人归心,战马充足!”
深秋的草原,苜蓿又到了收割的季节,牧人们唱着歌割草,
马厩里的壮马嘶鸣不止,青贮窖里堆满了绿莹莹的苜蓿。
阿古拉牵着枣红马,望着远处的畜牧站,对小勒说:
“以前总觉得草原是‘天养’,现在才知道,
靠大秦的种子、墨家的犁,才能把日子过踏实。
这苜蓿,不仅养壮了马,还把咱们和大秦的心连在了一起。”
小勒抱着刚割的苜蓿,笑着点头:
“明年俺要种一百亩,让所有部落的马都吃咱们的苜蓿,跟着大秦守草原!”
风掠过苜蓿地,泛起绿色的波浪,马嘶声、牧人的歌声混在一起,在草原上回荡。
这小小的苜蓿种子,不仅让草原的马变壮,更让匈奴牧人找到了安稳的日子,
为大秦二五计的“北境安”,扎下了最坚实的草根——而这一切,
都源于天驷城的种子、墨家的工具,还有那跨越部落的协同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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