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麦子,不仅人能吃,牛羊也能吃,真是好东西!”
学堂里的孩子越来越多,不仅有丁零人,还有附近匈奴、鲜卑的孩子,
先生用双语教学,既教秦字,也教丁零人的语言,让不同部落的孩子能一起读书、一起玩耍。
阿骨还学会了算术,能帮部落里的人算“一张狐皮能换多少麦种”
“一斤鱼干能换多少盐”,成了部落里的“小先生”。
律蒙看着这一切,心里满是感慨。
有天,他陪着王贲在湖边散步,看着麦田里忙碌的丁零人,
看着学堂里嬉笑的孩子,突然说:“王将军,俺以前总觉得,丁零人只能靠打猎活着,
现在才知道,靠种地、靠跟大秦合作,日子能过得这么好。
这秦籍,俺们认对了!”
王贲拍了拍他的肩:“以后,贝加尔城会越来越大,会有更多的人来这里种地、做生意、读书。
咱们还要在湖边修码头,让商队的船能直接开到这里,
把你们的鱼干、皮毛卖到更远的地方,让大秦的好东西能更快地送到这里。”
寒风又起,却吹不散贝加尔城的暖意。
城里的暖棚里,丁零人在煮麦粥;
学堂里,孩子们在读书;
集市上,商人和丁零人在讨价还价;
麦田里,绿油油的麦苗在冻土上扎根——这,就是王贲北征丁零的成果,
不是血流成河的胜利,而是民心归附的安宁;
不是冰冷的疆土,而是充满生机的家园。
王贲知道,这只是北境的开始。
按照二五计划,接下来还要在贝加尔湖周边建更多的城、更多的驿站、更多的学堂,
让北境的每一个部落、每一个百姓,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而这冻土上长出的耐寒麦,就像大秦的根基,深深扎在这片土地上,
扎在百姓的心里,为北境的稳定、为大秦的强盛,奠定最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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