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年的药。
——
那个男人开始消散。
从脚开始。
一点一点。
向上蔓延。
——
消散之前,他留下最后一句话:
“理性,不是冷漠。”
“是——”
“探索。”
“探索一切未知。”
“包括——”
“等。”
——
光消散。
第二世的自己,彻底融合。
——
江辰站在那里。
站在那里,握着那支注射器。
握着那个——
等了无数年的“归晚”。
——
“理性与探索之道。”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从任何方向传来的。
是从他自己心里。
——
“第二世的道,”那个声音说,“是理性。”
“理性,不是没有感情。”
“是——”
“把感情,藏在最深的地方。”
——
藏在最深的地方。
江辰想起那个化学家。
想起他一个人,在那间没有窗户的实验室里。
研究。
研究。
研究。
研究了一辈子。
研究出一种药。
一种能救一个人的药。
那个人,是他最爱的人。
但他救不到。
因为——
她等不到。
——
“探索之道。”那个声音继续说。
“探索,不是寻找答案。”
“是——”
“寻找那个,值得等的人。”
——
值得等的人。
江辰低头,望着那支注射器。
它还在发热。
还在等。
等那个——
需要它的人。
——
他把注射器重新收好。
贴在心口。
贴着那九道光。
贴着——
所有等他的人。
——
他抬起头。
望着那片虚空。
望着那些——
还在等待的光。
——
第三世的光,已经在亮起。
不是血色。
不是纯白。
是——
明黄。
——
帝王之道。
——
江辰深吸一口气。
向那道光走去。
向那个——
金碧辉煌的宫殿。
向那个——
第三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