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还在继续,接二连三的巨大的冲击力把盾牌手顶得往后退了半步,但二排的战士们咬着牙又顶了回去。
这之后紧接着,更多的铁管、武器如雨点般砸下,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打铁一样密集。
钢化防暴盾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白印子,但没有一面被击穿。
二排的战士们在盾牌后面咬着牙,攥着大刀,时而给冲上来的三哥来个噶腰子套餐。
局势越发混乱,一道寒光从盾牌的缝隙中闪过——一柄刺刀刺在了二排战士的胸膛。
防刺服挡住了刀刃,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胸腔犹如翻江倒海一样,他咬着牙,把防爆棍从盾牌上方伸出去,狠命砸在了那只握刀的手腕上。
一声脆响,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砍刀掉在了地上。
后面的战士见状,立马抡着长柄狼牙棒上前补刀,给那几个阿三打的肋骨折断,胸口处大大小小的都是窟路眼。
刘志强站在最前方,一棒砸翻一头阿三后大吼着为战士们提气:“草特么!兄弟们别让这帮畜牲好过,踏马的抡死他们!敢入侵我们国家的领土,他们已有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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