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劳烦大人。奴家已经雇好马车了。"
"这样啊..."赵知府遗憾地叹气,突然伸手替初雪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至少让本官送姑娘到客栈开一间上好的客房好生歇息,明日再赶路?"
初雪正要拒绝,赵知府已经对差役下令:"你们俩,护送这位姑娘去城中客栈开一间上好的客房..."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务必亲眼看着姑娘进客房。"
初雪攥着小荷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肉。两名衙役像两堵墙似的堵在客栈房门口,腰间佩刀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赵大人说了,请姑娘好生歇息。"高个衙役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明日辰时,大人亲自护送姑娘进京。"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初雪立刻扑到门前,听见外面落锁的声响。小荷瘫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小姐,我们怎么办..."
初雪环顾这间所谓的"上房"——窗户被木条钉死,床帐上挂着可疑的红色流苏,连茶壶都描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她突然明白了赵知府的用意,胃里一阵翻涌。
"别怕。"初雪从包袱里抽出剪烛花的剪刀,藏在袖中,"你睡床,我守夜。"要是那位知府大人敢硬来,那我绝不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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