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许杰去网咖取画信时,血蹄正忙着烤桃酥。看到许杰的行李箱,他立刻明白了:“许总,你要去巴黎?我这刚烤好一批恐龙桃酥,你带上,给皮埃尔和苏菲他们尝尝。”他用恐龙形状的盒子装了满满一盒桃酥,盒子上贴着一张小纸条:“桃酥的纹路像龙鳞,每一口都是家的味道”。
王雪也赶来了,手里拿着一本蓝色封面的《跨文化沟通手册》,还有一个U盘:“手册里有我整理的法国文化禁忌和沟通技巧,比如法国人重视个人体验,不要生硬地讲‘寓意’,要让他们自己从故事里感受。”她把U盘递给许杰,“这里面是童画墙活动的视频,还有孩子们的采访,比如朵朵说‘龙和苏菲的翼龙是朋友’,这些真实的声音最有说服力。”
“法国人特别重视情感共鸣,”王雪帮许杰把手册放进行李箱,“你可以设计一个‘我的家庭守护故事’分享会,让法国家长和孩子一起画‘自己的守护动物’,然后对比龙的故事——比如有的孩子会画狗,有的画猫,你就可以说‘龙对中国人来说,就像狗对你们来说一样,是忠诚的守护者’,这样他们就容易理解了。”
许杰点点头,把王雪的话记在笔记本上。这时,珩珩和砚砚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剪纸龙,是他们跟着爷爷学剪的。“许杰阿姨,这个送给苏菲,”珩珩把剪纸龙递给许杰,“你告诉她,龙会守护她的画信,就像我们守护她的约定一样。”砚砚则塞给许杰一个恐龙钥匙扣:“这个给马修,让他把钥匙扣挂在化石模型上,这样龙和恐龙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出发前的下午,许杰去见了爷爷。爷爷特意给她讲了几个关于龙的民间故事,比如“龙送子回家”“龙守护村庄”,还拿出一个小时候给陆沉做的纸龙玩具——龙身是用红布做的,鳞片是用彩纸剪的,尾巴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你把这个带去巴黎,”爷爷把纸龙塞进许杰手里,“给法国的孩子们演示,龙不是可怕的怪物,是能和他们一起玩的朋友。”
“爷爷,您说龙像巴黎的铁塔,这个比喻太好了,”许杰握着纸龙,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打算在体验店做一个‘上海-巴黎守护墙’,一边贴龙的故事,一边贴铁塔的故事,让大家知道,不同的标志,都代表着同样的守护。”爷爷笑着说:“文化不是用来解释的,是用来分享的。你把孩子们的友谊讲出去,把家的温暖讲出去,龙的寓意自然就懂了。”
当天晚上,许杰登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飞机起飞时,她看着窗外的上海夜景,手里握着那个纸龙玩具,铃铛的声响和飞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跨洋的序曲。她打开王雪的《跨文化沟通手册》,第一页写着王雪的批注:“最好的跨文化沟通,不是让对方理解你的文化,而是让对方从你的文化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与此同时,巴黎的星尘体验店正经历着又一个冷清的下午。皮埃尔站在文创区前,看着几个顾客拿起剪纸龙存钱罐,又放下,摇着头走开。“这个图案太复杂了,我的孩子会害怕。”一位年轻的妈妈对身边的丈夫说,然后拿起一个恐龙存钱罐,“这个就很好,孩子认识恐龙。”
露西拿着销售报表走过来,脸色凝重:“皮埃尔,这周的销量还是没起色,库存压力太大了。总部那边已经发来问询,问我们是不是要调整产品策略,放弃剪纸龙系列。”皮埃尔皱着眉,看着墙上挂着的孩子们的画信——珩珩的跨洋路线图旁边,是苏菲的涂鸦,画里的翼龙正朝着东方飞去。“再等等,”皮埃尔说,“许总明天就到,她有办法。”
为了迎接许杰,皮埃尔特意做了一个简单的顾客调研。他让店员拦住几位拒绝购买剪纸龙存钱罐的顾客,询问具体原因,结果集中在三点:一是“龙的形象太陌生,不像已知的动物”;二是“不懂寓意,觉得买回去没意义”;三是“图案太复杂,和家里的装饰不搭”。皮埃尔把这些反馈整理成表格,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出“情感类问题”和“实用类问题”,准备等许杰到了一起讨论。
第二天下午,许杰的航班降落在戴高乐机场。皮埃尔和玛丽安特意来接她,玛丽安手里捧着一束鸢尾花,笑着说:“许,我们都盼着你呢。体验店的孩子们听说你要来,特意画了欢迎海报,上面有龙和翼龙一起飞。”许杰接过花,心里一暖:“我带了上海孩子们的礼物,还有‘龙的故事’,这次我们一起让法国顾客爱上剪纸龙。”
刚到体验店,许杰就直奔文创区。剪纸龙存钱罐被摆放在最上层的货架,旁边没有任何说明,和热销的恐龙存钱罐形成鲜明对比。许杰拿起一个剪纸龙存钱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