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咬了咬牙,最后看了一眼神秘人消失的方向,将那根救命的幽蓝钢针模样记在心里,然后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城墙坍塌的缺口,跌跌撞撞地跑去。
怀里的油布包,随着奔跑不断撞击着她的肋骨。生的希望,似乎就在前方那片更加深邃、也更加未知的黑暗之中。
而救下她的神秘人,此刻已远在数条街巷之外,立于一座尚未完全倒塌的钟楼顶端,目光穿透黑暗,望向城中“巢穴”那搏动着的、散发着暗红微光的巨大轮廓,又望向南方,那遥远的天际线。蒙面下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无声地低语,只有自己能听见:
“油布包……‘谛听’的手法……李钧的人?居然能把东西送出来……有意思。这潭死水,看来要起风了。”
“也好。风越大,有些沉在水底的东西,才漂得上来。”
身影再次一晃,融入夜色,如同从未存在的幽灵。只留下这座死寂的鬼城,在黑暗中,继续着它那亵渎而疯狂的脉动。
微光飘零,各自踏上凶险未卜的歧路。而命运的丝线,已在不经意间,悄然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