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到了“归墟之匙”,知道了部分真相,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也带来了更大的不确定。
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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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意识即将因透支而陷入昏迷时——
一阵微弱却熟悉的电子嗡鸣声,由远及近,迅速传来!
她艰难地转动眼球望去——
只见一架涂着“海神号”标记、但体型小得多、造型更加流线型的银灰色穿梭机,正以一种极其惊险的姿态,擦着不断塌陷的地表,向着她所在的平台高速俯冲而来!
穿梭机的舱门早已打开,一个穿着“海神号”船员制服、却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探出大半个身子,手中拿着某种牵引装置,对准了她!
是“海神号”?!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是来抓她的?!还是……
没时间思考!
穿梭机一个急停甩尾,精准地悬停在她上方,牵引装置射出的磁力锁瞬间吸附在她的腰带上!
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将她猛地提离平台,拽向穿梭机打开的舱门!
在她被拖入舱内的最后一瞬,她模糊的视线看到,下方彻底崩溃塌陷的“井”口深处,在那无尽的黑暗与虚无之中,似乎……睁开了一只巨大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睛?
那只眼睛……漠然地……瞥了她一眼。
随即,穿梭机关闭舱门,猛地拉升高度,向着阴沉的天空疾驰而去。
只留下身后,那片仍在不断沉陷、仿佛连通着地狱入口的废墟。
林晚躺在冰冷的舱内地板上,最后一丝意识彻底被黑暗吞没。
手中,依旧死死攥着那两枚……足以改变世界命运的钥匙。
而新的谜团,已然降临。
黑暗。并非虚无,而是颠簸、嗡鸣、以及某种冰冷金属触感带来的、半梦半醒的昏沉。林晚的意识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零的羽毛,时而被打入冰冷的深海,时而又被猛地拽回现实的边缘。
剧痛是锚点。左臂伤口撕裂般的灼痛,全身骨骼仿佛散架般的钝痛,以及……灵魂深处那种被两种极端力量疯狂撕扯后的、难以形容的空洞与疲惫。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将她逐渐拉回清醒的深渊。
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布满各种管线和不规则焊接痕迹的金属天花板。一盏功率不大的白色照明灯散发着稳定却冰冷的光线,微微随着某种规律的震动而摇晃。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独特的味道——臭氧、机油、循环空气的微涩,以及一丝极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引擎的嗡鸣声低沉而持续,透过身下冰冷的金属地板传来。
她在移动。在一架飞行器里。
记忆的碎片如同锋利的玻璃,猛地刺入脑海:崩溃的生物腔体、纯白与暗金能量的冲突、机械爪、自爆的机器人、被她握在手中的冰冷晶体、还有……那只从深渊中瞥来的、漠然的巨眼……
“归墟之匙”!桂花吊坠!
她猛地想要坐起,却因为牵动全身的伤口而痛得倒吸一口冷气,重重跌回原地。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金属担架床上,身上盖着一张粗糙却干净的灰色薄毯。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非常狭小的舱室,与其说是医疗舱,更像是一个设备拥挤的储物间兼应急处理点。除了她躺的这张担架床,旁边还有一个固定在地上的金属工作台,上面散放着一些基础的医疗器械、绷带、消毒液,以及……她非常眼熟的那把老式高斯步枪(已经彻底报废)和两个空弹夹。
她的目光猛地锁定在工作台角落——那枚变得灰暗的桂花吊坠,和那枚同样失去光泽、如同普通灰色石块的“归墟之匙”,被并排放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空空如也的医疗箱,似乎有人刚刚用里面的东西处理过她的伤口。
它们还在!没有被拿走!
林晚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脏立刻又提了起来——谁救了她?或者说……抓住了她?这里是“海神号”的穿梭机?那个探出身子用牵引光束抓她的人是谁?目的何在?
她尝试活动手指,发现左手掌心的伤口已经被重新清洗、缝合、包扎,手法专业而冷静。身上的其他擦伤和淤伤也做了处理。对方似乎暂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恶意……或者,只是需要她活着?
就在她试图理清思绪时,舱门“嗤”的一声轻响,向侧面滑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不是想象中穿着“海神号”制服的冰冷士兵,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的男人。
他年纪看起来不大,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合身却略显陈旧的深蓝色工装裤和黑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沾了些油污的技师外套。面容清俊,甚至带着点未褪尽的书卷气,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