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生纪元·第二日·记录:
污染余孽已退散,新生法则初显威。
阿葵学会光合作用,铁砧掌握能量加固,灰袍人解锁记忆传承。
下一个目标:寻找被污染的‘星种’,让每颗流浪的星球,都能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星种?”铁砧歪了歪头,“是那些被污染吞噬的星球核心吗?”
“对。”茧生的双色瞳孔亮起,“每一个星种里,都封印着一个未被污染的‘原初意识’。只要唤醒它们,就能让整颗星球重新‘活’过来。”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石碑。石碑表面立刻展开一幅星图,上面标注着上百个闪烁的红点——那是需要他们去拯救的星球。
“我……想去看看。”阿葵的声音从穹顶传来。她的光茎已经长得比铁砧还高,花瓣上的星核连成了银河般的星链,“听说……第三星系的‘琉璃星’,它的原初意识是一只会唱歌的蝴蝶……”
“我跟你去。”铁砧立刻说道,“我的动力核心可以帮你稳定空间跳跃的坐标。”
“算我一个。”灰袍人摸了摸腰间的符文匕首,“或许……我能从那些星种里,找到解开禁术副作用的方法。”
茧生看着他们,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他的双色瞳孔里,倒映着穹顶下万千生命的剪影——有机械的精密,有变异的坚韧,有符文的神秘,还有属于每一个存在的、独一无二的“活着”的光芒。
“好。”他说,“我们出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化作一道光。那光穿透了穹顶的光雾,却没有消失,而是像一颗种子般,落在了阿葵的花蕊里、铁砧的动力核心里、灰袍人的符文匕首里。
下一秒,整个新生纪元的空间开始剧烈震颤。无数光粒从虚空中涌出,汇聚成一艘由光构成的星舰。星舰的表面流转着金银双色的光纹,舰首刻着茧生眉心的菱形印记,舰尾拖着一条由阿葵的花瓣、铁砧的蓝光、灰袍人的符文组成的光尾。
“这是……‘茧生号’。”茧生的声音从星舰的舰桥传来。他的身影出现在舰桥中央,身后是阿葵的光茎化作的导航仪,左边是铁砧的机械臂操控台,右边是灰袍人的符文控制面板,“它由我们共同的心意凝聚而成,能带我们去任何需要‘新生’的地方。”
星舰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舷窗外,原本死寂的虚空正在褪去,露出下面璀璨的星海——那些曾经被污染吞噬的星辰,此刻正像沉睡的巨龙,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准备跃迁。”茧生伸出手。他的掌心托着一颗散发着双色光芒的种子,“这是第一颗‘新生种子’,来自我们的世界。它会告诉我们,下一个目标在哪里。”
种子突然发出柔和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一颗被黑色岩浆覆盖的星球,岩浆中挣扎着一只白色的蝴蝶,蝴蝶的翅膀上,刻着与新生碑相同的菱形印记。
“那是……‘琉璃星’。”灰袍人轻声说,“它的原初意识,是那只蝴蝶。”
茧生点了点头。他轻轻将种子按在舰桥的控制台上。星舰的引擎瞬间爆发,光尾猛地拉长,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金银双色的轨迹。
“出发吧。”他说,“去唤醒每一个沉睡的‘活着’。”
星舰消失在星海之中。而被它抛在身后的新生纪元,此刻正沉浸在一片宁静的喜悦里。阿葵的花朵在风中摇曳,铁砧的动力核心哼起了简单的旋律,灰袍人的符文在虚空中画出了第一个完整的笑容。
这是“活着”的声音,是“新生”的序章,也是无数个“茧生”故事的开始。
星舰的舷窗外,星海正在褪去。那些曾被污染吞噬的星辰,此刻像被擦亮的银盘,重新在虚空中浮现。但最醒目的,是前方那颗被黑色岩浆包裹的星球——它的表面翻涌着粘稠的暗紫色岩浆,岩浆中漂浮着无数扭曲的金属残骸,像是被火刑的巨兽骨架。而在岩浆最中心,一只白色的蝴蝶正在挣扎,它的翅膀上布满裂痕,每道裂痕都渗出与岩浆同色的黑液。
“那就是琉璃星。”灰袍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沉重,“原初意识被困在岩浆核心,污染正在吞噬它的‘光’。”
茧生的双色瞳孔同时聚焦在星球上。他的指尖轻轻点向舰桥的全息屏,星图立刻放大,露出岩浆下的细节:岩浆并非自然产物,而是由无数被污染的“湮灭残片”凝结而成,每一片残片都在释放着腐蚀性的黑雾;蝴蝶的翅膀虽然破碎,却仍在发光——那是它用最后的生命力维持的“原初之光”。
“我们需要穿透岩浆层。”铁砧的声音从动力核心传来,带着金属的震颤,“但岩浆的温度超过常规熔炉的三倍,常规护盾撑不过十秒。”
“用创造原浆。”茧生的目光扫过阿葵的光茎。此刻,阿葵的花茎已经延伸至舰桥,花瓣上的星核连成一条光链,正将光能注入星舰的能量系统,“原浆能中和湮灭属性,或许能暂时压制岩浆。”
阿葵的声音像风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