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上。
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校场的寂静。
所有八旗子弟都看呆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纳兰公子,像一条狗一样被绑在柱子上,被一鞭一鞭地抽打。
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啪!”
“啪!”
鞭子声,惨叫声,在寒风中交织。
二十鞭打完,纳兰揆叙已经昏死过去,整个后背没有一块好肉。
鄂伦岱走上前,用马鞭的末梢抬起纳兰揆叙满是血污与泪水的脸。
“现在,还有人觉得偶感风寒吗?”
他环视全场,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那血淋淋的场面,彻底击碎了他们的侥幸。
与此同时,一匹快马奔入紫禁城。
粘杆处的一名密探跪在康熙的病榻前,低声汇报着校场发生的一切。
当听到纳兰揆叙被当众鞭责时,康熙浑浊的眼中闪过一道光。
“做得好。”
他轻声说道。
然而,密探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表情再次凝重起来。
“回皇上,新八旗营中,怨言四起。奴才还探听到,已有不少旗人子弟,在私下里抱怨朝廷苛刻,甚至……甚至有人在打探南边汉军的消息。”
康熙的身体猛地一震,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挥手让密探退下,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华丽却空洞的帐幔。
他用了雷霆手段,却似乎把一些人,推得更远了。
新八旗营的训练,就在这种矛盾与血腥中,艰难地开始了。
而这支被寄予厚望的军队,究竟会成为大清的救命稻草,还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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