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里镜,神色平静。
“干得不错。”
他淡淡地评价道。
“陈敬之的规矩,立得稳。燕九的锤子,敲得准。”
站在他身后的陈敬之躬身道:“旅帅,这只是开始。这些金帐兵桀骜惯了,想要彻底驯服,非一日之功。”
“我知道。”
李信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死气沉沉的俘虏营。
“熬鹰,要有耐心。”
“先把鹰的傲气和野性,一点点磨掉。饿着它,折磨它,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谁才能给它肉吃。”
“这个哈丹,就是个很好的反面教材。让他活着,比杀了他有用得多。”
“让他每天看着别人吃饭,自己却在饥饿和伤痛中挣扎。这种绝望,会比任何鞭子都管用。”
陈敬之点了点头,心中对主公的手段,又多了几分敬畏。
这种对人心的精准把握和冷酷利用,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管理,而是一场大型的,以数百条人命为对象的心理驯化实验。
“下一步,该怎么做?”
陈敬之问道。
李信的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光有惩罚和分化,还不够。”
“得给他们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念想。”
“一个能让他们彻底抛弃尊严,抛弃同伴,疯狂内卷的梯子。”
他转过身,看着陈敬之,一字一句地说道:
“去告诉他们。”
“工分,不仅能换食物和衣服。”
“攒够了足够的工分,可以减刑。”
“攒够了最多的工分,表现最好的人……”
“可以,成为汉王军的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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